雙眼,她連忙垂下頭,躲開那兩道仿如能看穿人心的眸光。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還以為今天中午去李念住處按門鈴的是你美美呢!”
聽到這樣的話,小文感覺胸口仿佛被人狼狠地插了一刀!
她猛然擡首,臉上滿是困惑。
胡左望着她蒼白的臉,眉兒微挑,開口為她解惑。
“第一,是我的手下碰巧看見你去按門鈴;第二,他的桌上有一張你們的合照,照片後面署名‘美美’……我想,那應該是你的衆多名字之一吧?!不過,不管你是‘小文’也好,“美美’也罷,你都不該為了替朱道和覓得交易對象而挑上李念的!”
“你……你要殺我?”是她和朱道和聯手害死李念的,現在朱道和已經死了,接下來就換她了!
她即将死在這個姓胡的女人手中!
但是,出人意料的,胡左竟收起槍,連多瞧她一眼也沒有便轉身走出房門。
“我不殺女人。
”說完,胡左潇灑的身影跟着消失在門外。
那意思是說——自己不用死了嗎?小文暗自竊喜。
當她瞧見兩遇局壯的黑衣男子踱了進來,她的笑容頓時瞬間凝結在唇角。
她驚恐的倒抽一口氣,恍然明白是她高興得太早了!
她駭然看着其中一名男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槍,然後将槍口對準了她……
站在鋪着紅色地毯的階梯間,胡左隐約可以聽見房間内傳來一記重物落地的悶響。
呵!
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再說……
胡左眸光一凜,始終挂在唇角的笑,随着拾階而下的腳步逐漸隐去。
她不殺女人,并不表示她也不允許别人動手!
胡左冷嗤一聲,絕美的容顔凝成一片寒冰。
她踩着如豹般優雅的步伐走向大門,蓦然,一股窒人的煩悶攫住了她!
她腳步一頓,改而朝放了不少好酒的玻璃櫃邁去。
胡左突然覺得心情壞透了,壞到需要找個人好好地陪她喝一杯。
但問題是——
“那個人”偏偏又不在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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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沈,明月皎潔。
這樣的夜晚,教人不禁勾起了回憶。
投身在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天地裡,旅途的疲勞讓莫飛幾乎一沾上床便立刻沉入夢鄉。
莫飛睡得很熟,至少在剛入睡的半個小時裡是如此。
然後,不停出現的夢境開始教他睡得不安甯起來……
“下流!”
“啪!”好大的一個巴掌聲随着嬌斥落下。
莫飛還來不及反應便挨了記耳刮子。
“小……小左。
”
“住口!沒想到你是那種低級、無恥、披着狼皮的采花賊!”
“不……不是那樣的.是——”
“不是那樣是怎樣?現在人證和物證就在眼前,你還想否認?!”
“我……我不是想否認,我是——”
“你是怎樣?你是不是看我喝醉了好欺負,所以就放心大膽的拉我上床,剝光我衣服,然後盡情痛快的蹂躏我?!我知道你從以前就看我不順眼.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