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都在想——别的男人的滋味嘗起來會不會比姓莫的好?”
“那麼你找到了嗎?”他不怒反笑,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
“哼!你以為要找到能入我的眼的男人有那麼容易啊!”
“哦?這麼說來,我還有機會讓你回心轉意羅!來,乖!先把手伸出來。
”
他誘哄着,溫柔的神情拿她和鬧别扭的小女孩沒兩樣。
乖?!
老天爺!在鬼刹盟裡誰不知道她胡大小姐絕對和“乖”字扯不上邊。
胡左正準備反駁,但是,後來的那一句充滿誘惑力的男性低吟,竟讓她忘了反抗,乖乖地照做。
“莫飛,不可以!”
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喝,讓莫飛一雙繞向胡左頸後的大掌頓時一僵。
“小左?!”他一愣。
“你不可以吻我!”她輕喘地道。
不可以嗎?!老天!如果不立刻吻她的話,他一定會馬上死去的。
但是,胡左接下來的驚人之語,讓莫飛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因為是我要吻你!”仍是一貫霸道的口氣。
這可惡的臭書呆子!害她這一個月來,總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他,想起他的吻!所以,她要好好的吻他,狠狠的吻他,吻得他下次再也不敢這樣輕忽她!
在莫飛訝異的瞠視下,胡左的粉唇瞬間已封住他的。
老天!她真像個複仇天使!
不過……他的黑眸倏然迸出兩道烈焰,這令他白淨斯文的俊容顯得格外狂野。
他也非省油的燈呵!
他露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使他看起來就像個正準備使壞的惡魔般。
答、答、答……
窗外的雨似乎變小了,不過,風卻有愈刮愈猛的趨勢。
靜谧的房内,男人的粗喘以及女人的嬌吟漸漸平息。
在這場歡愉的戰場上,到底誰才是征服者,誰又是被征服者呢?
呵!從兩人同樣滿足的表情看來,似乎是沒有所謂的赢家與輸家。
他們顯然從彼此身上獲得了相當的愉悅。
莫飛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感官全充塞着胡左甜美的氣息,他甚至可以聞到那股淡淡的酒香。
“别當我是易碎的瓷娃娃!”他的抽離令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失落。
他不語,隻是拉起被單覆住兩人汗濕的身子,用一對仿佛能洞悉她一切的眸光緊緊的盯着她看。
“怎麼啦?一個月不見,我的臉上不會多長了塊肉吧?”她被瞧得有些心虛。
“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好半晌,他才撫着她一頭柔順的短發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她感覺胸口一恸。
“你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