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
”她伸出十爪,猛然撲向他。
莫飛心頭一驚,驚險地避開那極有可能打斷自己鼻梁,如刀般的掌風——
她的意思是說,除非他能打赢她,她才肯讓他跟嗎?
“小心你的傷口——”
“去你的傷口!”
咆哮聲在診療室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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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三溫暧
這是一棟位在半山腰的華麗建築。
帝王三溫暖采取的是會員制,會員清一色是男性,就連服務生也不例外,在這裡,絕對看不到半隻雌性動物。
而今晚帝王三溫暖被整個包了下來。
包下它的,正是這裡的老闆——龍刁。
山腳下,兩輛黑色高級房車,穿過夜色,緩緩地接近華麗的建築。
留守在建築物的大門前,看來有幾分像油車小弟的年輕男子,見對方不顧自己的手勢,徑自将車停在一旁時,他不悅的蹙起用。
他加快腳步,走向剛下車的一男一女。
“你們兩個是什麼身分?”小弟有眼不識女泰山,口氣不佳的盤問。
胡左連看他一眼都嫌懶,不發一語的直接他過他。
萊鳥古惑仔摸着口袋内的手槍,一邊考慮着要不要掏出槍,一邊惱怒地追上前。
“等等!你是女人,你不能進——”
“去你的‘不能’!”
你是女生,所以你不能這樣;你是女生,所以你不該那樣;你是女——媽的!什麼不能、不該這樣那樣的?!
從小她最讨厭這種性别歧視的話,尤其是從男人的口裡說出來。
分明是欠揍!
瞧都不瞧被她一拳打飛出去的菜鳥一眼,胡左冷哼一聲,繼續踩着老大不爽的腳步前進,一邊龇牙咧嘴地咒罵着。
嗚!幸好他的鼻子還在!
被打得躺在草坪上哀嚎的菜鳥,一邊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一邊掙紮地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平常還算俐落的手腳,卻在這個時候和他作對。
“你還好吧?”一隻有力的臂膀适時地拉了萊鳥一把,溫和的聲音接着又道:“對不起,她的脾氣向來不怎麼好。
”
啊?!萊鳥愕然擡首,在瞧清楚是誰好心的拉自己一把時,他又是一愣——家有賤狗?!瞪着眼前那張黑了一個眼圈的俊容,他蓦地想到了那隻狗!
“晤……還好鼻梁沒有被打斷。
”
一番檢視後,莫飛微笑地遞上一張面紙給他。
“别擔心,她是來找刁爺的——她和刁爺有約。
”
咦?啊?!
盯着迅速走離的英挺背影,菜鳥不覺一頭露水地搔搔頭。
怎麼沒人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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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來了?!
片刻役,同樣的疑惑在龍習的心中翻騰着。
龍刁——一位年近六十,眸光卻仍精銳淩厲,身材短小精幹的黑道大哥。
他從十歲就開始賣白粉;十八歲加人當時還是“紅堂”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