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身上撈到什麼油水。
“我剛才說了,你的耳朵也沒有問題。
”
她冷冷地将話丢了回去。
“你!”
“胡大小姐,你是來挑起戰火的嗎?!”
龍刁橫眉怒目,像酷斯拉般,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剝的模樣。
“不,她是——”
“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意見。
”
胡左輕輕揮去一個巴掌,正好堵住莫飛的嘴,并順勢将那張俊容遠遠推到一旁。
哼!這個老家夥老糊塗了!他以為自己能拿什麼和鬼刹盟拼命?!
“胡大小姐,你别忘了!你此刻坐的是我龍習的沙發、站的是我龍習的地盤、吸的是我龍習的空氣,而你們一行隻有四個人。
在這裡,你就像我龍習的囊中物!”
方才由監視器上,他就看見這女人帶着三個人,毫無顧忌地闖進他的地盤裡,他不禁懷疑她瘋了!
他發紅的雙眼,暴怒地掃過站在胡左身後,猶如戴了一張冰冷面具的兩名随行保镖。
“我勸你最好别激怒我!”
哼!别說是外頭!光是在這房間裡,他的手下就足足比她的多了好幾倍。
老家夥陰殘得意的表情看在胡左的眼裡隻覺得好笑,她抿成一線的紅唇不覺勾起一朵淡淡的笑花來。
“你何不往另一個方向去想?”
她神情輕松的從懷裡掏出一根煙,輕脆的打火機聲,在短暫靜默的室内顯得格外響亮。
“什麼意思?”
龍刁不明白為何胡左在聽見自己的威吓時,還能表現得如此泰然自若?!
“你不好奇我胡左的自信是從何而來的嗎?刁爺。
”
她燦亮的晶眸随着輕吐的雲煙,微微一眯,迸出引人興味的光芒。
“既然我有自信直着進來,當然有自信不會橫着出去。
”
這句不輕不重的話,更是教人再三思索。
老家夥臉色微變。
“臭丫頭,你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一直以來,龍刁始終認為在這世上唯一能夠對自己産生威脅的,除了胡梵之外,沒有第二人了。
但是,此刻面對眼前那張幾分相似胡梵嚴酷俊顔的嬌容,他的信念竟開始有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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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了龍河的頸項,教他不覺地漸漸感到呼吸困難。
面對老家夥愈來愈見難看的臉色,胡左依舊悠哉地吞吐着白煙……那俯懶的神情似乎在賭算着對方的耐性能不能撐過一根煙的時間。
不一會兒,無形的繩索拉扯至極限,刹那間繃斷——
啪!
倏然重重落在桌上的一掌,在室内掀起了一記巨響。
“胡左!你不要跟我玩遊戲!”
巨響之役是一句如雷的咆哮聲。
龍習再也無法忍受胡左這後生晚輩如此藐視自己的權威的态度!
“即使你是胡梵的女兒又如何?告訴你,一旦惹毛了我,我才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