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
她冷哼。
自己隻不過體溫有些——不,是有那麼一點點點點的偏高罷了,這些人幹嘛小題大做,非弄得她老大不爽不可!
她惱怒地啤了聲,閉上了眼。
對付這種小病,就是好好的睡它一覺!
但是,為什自己連這樣小小的願望都無法達成,真是太沒天理了!
“你想放在嘴裡呢?還是放在下半身的‘某個部位’?”莫飛開口問。
胡左在被窩裡淬然睜開了眼。
“你說什麼?”胡左的小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
“我說,你想放在嘴裡呢,還是放在下半身的‘某個部位’?”
莫飛甩着手裡的體溫計,很有耐性的又重複了一次。
呵!她可露出臉來了。
計謀得逞,他的眼裡增添了些笑意。
啊——這該死的臭書呆子——
“你——”敢——唔!
哈!這可不是他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他已經這麼做了!在她嘴巴張開的時候。
“我看還是放在嘴巴裡好了,你這樣子實在不适合說太多話。
”
擔心她将體溫計給吐了出來,他不敢放開手,又為了預防她的一雙手反抗,他用臀部和另一手壓住了被子兩端,把她牢牢釘在床上。
我要宰了你!
她噴火的雙眼仿佛這麼說着,嘴巴嗯嗯啊啊的徒勞掙紮。
“你……哎呀!你别亂動,再一會兒就好了。
”唉!這女人明明病得不輕,怎麼還如此生龍活虎的?瞧!光是這樣挨着她,他都能感受到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王八蛋!什麼叫“再一會兒”?!她胡左要宰人時是半秒也不能等!該死的,她絕對要對他……對他……
纂然,胡左發現自己又可以說話了。
莫飛拿着體溫計離開床邊,他看了看體溫計上的溫度,不禁皺起了眉。
溫度好高!
他臉色微變,沉默地走到一旁。
胡左柳眉一擰,沒浪費半點時間,嘴一張,準備出聲炮轟。
“莫飛,你——”這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混蛋——呢!接下來的話硬生生地卡在胡左的喉間。
他……他……
她駭然瞪着他手裡的“家夥”,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霎時,胡左紅撲撲的臉頰,不禁閃過一抹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