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永遠記住那張令他憎惡的臉,他說……我留長發的樣子和那婊子簡直一模一樣……”而這讓父親更有理由對自己拳打腳踢,來發洩心中的怨恨!
想他全身上下,除了臉之外,有哪個地方沒挨過父親的拳頭?
為此,他總是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母親要丢下自己和别的男人跑了?為什麼她要将自己丢給不喜歡他的父親?為什麼他要長得和母親如此相像?為什麼無辜的他要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為什麼……
他心中有許許多多的疑問,卻沒有人可以為他解答,于是他漸漸變得麻木,漸漸變得逆來順受,漸漸……
他漸漸試着不去在意父親眼中的憎惡,不讓自己去感受父親打他時是多麼地痛!
心中的傷口被揭了開來,好不容易在睡夢中止住淚水的柳風,頓時又是淚如泉湧。
“你……”
見狀,胡菲不由得感到心慌。
“喂,你别哭嘛!”她微惱地道。
柳風鼻子一吸,淚落得更兇了。
“你——别哭,不是叫你别哭了嗎?”胡菲莫名的發火。
她這十一年來第一次的河東獅吼立即産生了效果,隻見哭得像個淚人兒的柳風吓得停止哭泣。
他咬緊下唇,驚恐地盯着“天使”的一張怒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惡!
胡菲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失控”的行為,微惱的在心中冷嗤。
男生最讨厭了!不是長得像頭豬般令人厭惡,就是像個娘兒們般讓人受不了!
她抽了幾張面紙,遞到他面前,“拿去!把你臉上那些惡心的鼻涕擦掉。
”接着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柳……柳風,我叫柳風。
”他怯怯地說,連忙将令她不悅的淚水和鼻涕擦幹淨,不由得開始擔心自己會被她讨厭,她……
他的天使會不會也将他丢下?
這樣的恐慌顯露在柳風那對紅腫的眼中,他張着嘴,焦急地想說些什麼,蓦然,瘦小的手腕被她猛地握緊。
在柳風抓着面紙擦臉時,胡菲從他寬大的袖口中,看見他瘦小的手臂上布滿青一塊、紫一塊的瘀痕。
“他打了你?!”這個“他”指的當然是他父親。
“我……啊!你……你做什麼?!”
不待地說完,她已爬上了床,動手檢查起他身上的傷,惹得他頻頻低呼。
胡菲的動作十分利落,三、兩下便解開他的衣服上那一整排扣子。
乍見他身上那大大小小的瘀青,胡菲的呼吸不覺一窒,頓時感到無法置信以及強烈的憤怒。
至于柳風呢!
他害羞極了。
被一個女生這麼大刺刺的剝了上衣,他怎能不羞?!
他羞紅了臉,好擔心、好擔心她接下來會不會……
柳風心驚膽戰地吞了下口水,兩手悄悄地往下伸去,緊緊地抓牢了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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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書維?
那是他父親的名字嗎?酗酒?!誤闖紅燈?!太……
太平間?!
那麼就是死翹翹了?
哼!那種人死了倒好!
咦?孤兒院?!
胡薇專注的晶眸顯得驚訝。
“聽見了嗎?爹地要把那個‘妹妹’送到孤兒院去呢!”胡左道。
“唔,爹地好像是這麼說的——啊!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