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精壯的男子一見到她,急急踩熄香煙迎上前。
“二小姐今天好像比較晚?”
胡菲的司機兼保镖試探性地問,就怕小主人真的遇上什麼麻煩事。
說完,他立刻檢視了小主人纖細的身子一遍……
唔,還好,看來毫發無傷。
就在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發現似乎還少了個人。
胡菲也注意到了!
漫不經心地對司機“嗯”了聲,彎身準備進入車子裡的她,在瞧見車内并沒有預期會見到的人時,她馬上退出車外。
“人呢?”他不是應該已經在車子裡了嗎?她奇怪地想。
“不知道,小的以為柳少爺會和二小姐一起出來。
”
頓時,司機也緊張了起來。
而胡菲則徑自往回走。
“二小姐?!”
“我去找他,你在這裡等着。
”她知道他可能在哪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意識到這點,胡菲的柳眉不覺又攏起。
而被命令留在原地的終極保镖,隻能無聊的數着一旁的樹葉來打發時間。
胡菲三步并作兩步,極快的來到一扇灰色的門前。
她大刺刺地直接開了門。
“柳風?!”
她以為自己會得到回應,沒料到面對的竟是一室的冷清。
咦?不在美術社?!她環顧教室一遍,隻發現一扇未關的窗戶。
不在這裡會在哪?
伫立在教室門口的胡菲不由得擔心起來,立即又搜尋了一番。
就在她打算去操場找找看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驚得她迅速旋身。
那聲音聽來好像是筆掉落地面的聲音!
她循着聲音來源,毫不遲疑的快步走向那扇敞開的窗。
半途,胡菲踩到一枝作畫用的炭筆,然後是散落的數張畫紙……接着,她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隻見柳風坐在椅子上熟睡着,而她方才之所以沒發現到他,是因為畫架擋住了他的身影。
輕輕的“啪!”的一聲,一陣風又将畫架上空白的畫紙吹落,連帶的也吹起柳風耳邊的發絲,形成一幅唯美的畫面。
為什麼不把窗戶關起來?胡菲微蹙着眉暗忖。
她刻意踩着重重的腳步走到窗邊,甚至在關窗時弄出不小的聲響。
不過,顯然她制造的噪音不夠大聲,柳風睡得依舊深沉,似乎完全不受幹擾。
還不醒?!
胡菲走到柳風面前,準備搖醒這個睡得一塌糊塗的人。
她不悅的心忖,這樣都不醒,難道是睡——一個“死”字教她心跳漏跳一拍,猝然停下幾乎已觸摸到他肩膀的手。
她在柳風身前蹲子下來,專注的瞧着白色制服下那片寬闊的胸膛,她遲疑地伸出手,纖纖玉手輕輕地貼上那輕輕起伏的胸口。
是跳動着的!
一抹笑在她的唇角輕輕地綻放。
貼在胸口的柔荑,就像一塊燒紅的熱鐵似的,教柳風胸口一熱,徐緩地睜開璀璨如藍寶石的眼睛。
“菲?!”乍見熟悉的嬌顔,柳風情不自禁地脫口喚道。
“别那樣叫我,我說過的。
”
胡菲微皺着眉起身,望着他的眼中有絲不悅。
“我知道你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