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過她狐媚的誘惑,她就不相信武星不好女色。
“我是真心想伺候你,犯不着發這麼大火呀。
”她撒嬌地搖着他的手,繼續施展她傲人的色相。
“你為了修練成人,不惜任何代價來‘伺候’我,真是不知羞恥。
”他嫌惡地冷斥。
她絕豔的臉蛋微微一僵,旋即邪氣地笑了笑。
“我不像你擁有天生的神力,五百年的修練中,若不是懂得如何保命,早已不知死上多少回了,更何況伺候你并不是不知羞恥,而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想占有你,武星……”
“别說那些無聊的廢話。
”他絲毫不為所動,厭惡地推開她往外走。
“你去哪裡?”
“散心,不準你跟過來。
”
她被武星眼中懾人的冷光吓得卻步,不敢跟上去,怕他一怒之下真的會把她轟出水府。
武星從洛浦江面竄騰而出,淩雲直上,落在鞏額山巅,将身立在厚厚的冰雪原上。
他運勁重喝——“山神老頭兒,快出來見我!”
山神老頭兒沒出現,反倒是驚動了滿山怪獸,陸陸續續有些狼、狡兔、狐狸、獾、獐、麂、野豕等等山中妖怪從雪地裡冒出頭來,全都恭恭敬敬地來頂禮參拜。
“龍神,小妖等來見。
”
武星蹙眉。
“我要見的不是你們。
”
“龍神,山神如今不在鞏額山中,所以來不得。
”毛色灰黑的狡兔禀道。
“鞏額山的山神不守着鞏額山,跑到哪裡去了?”他問。
“天未亮前,我看見山神往上界去了。
”白尾狐狸說。
“上界?”
“恐怕是為了參龍神而去的。
”白尾狐狸又接着說。
“參我?”他疑惑。
“龍神霸占了洛浦龍君的水府,我們這些小妖都知情,山神不可能不知。
”狡兔繼續回禀。
“龍神自己要多加留心,說不定近日内上界就會差天兵來收降你。
”
“收降我?”他冷哼。
“正好,我的怨氣還沒發夠,誰要來收降我,就殺他個天崩地裂也無妨。
”
“龍神可曾聽聞過‘獅駝魔王’的名号?”滿身硬毛的野豕低聲問。
“沒有。
”武星俊美百骠悍的臉不屑地淺笑着。
野豕緩緩說道:“鞏額山峰頂有個獅駝洞,洞裡有個獅駝魔王,統治着這座山裡的群衆,聽說魔王的愛妾私自出走跟了龍神您,獅駝魔王震怒不已,揚言要殺龍神洩恨,另一方面也想乘機鞏固他在鞏額山稱王的地位。
”
武星懶懶地讪笑着,原來不隻有他滿腔怨恨想殺人,天界、妖界也有那麼多人想殺他,他仿佛是為了殺戮而生的,不管走到哪裡都沾染着血腥的氣息。
“猗泥是獅駝魔王的愛妾,這倒是有趣了。
”他悠然低吟,無心地審視着右手尖銳森寒的利爪。
“我不隻是要接收他的愛妾,連這座鞏額山我都打算一并接收,替我傳話給獅駝魔王,有本事的話盡管來搶。
”他橫掃一眼雪地上的群妖們,漾起一抹陰邪的淺笑。
“從現在開始,你們認清楚我就是你們的王,這座鞏額山不再是獅駝魔王的了。
”
半空突然卷起一陣狂風,夾着雪片滾滾襲來,狂風過處,隻見半空中來了一個醜陋猙獰的妖怪,聲似雷劈般地大吼——
“你是哪條龍的私生子?竟敢在此出言無狀,壞我名聲!”
一群小妖悚然而懼,紛紛躲的躲,藏的藏,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武星擰眉望去,見那妖怪手持三股鋼叉,一張塗金似的臉,發須紅似火焰,一雙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