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般誘惑着他。
“别這樣!”他用力推開她,急切地退後幾步,費力壓抑焚身的欲念。
“我醉了,你快回房去,别待在這裡!
望月茫然呆立,幽幽注視着他。
“朔日哥,以前我們在龍宮那段開心的時光,難道真的回不來了嗎?”
他怔然望着她,他甯可他們之間不要有那段開心的時光,如今就不會嘗到這種欲死的痛苦了。
“回不來了。
”他從恍然中回神,凄苦成笑。
“你是妹妹,是女人;我是你的哥哥,是個男人,你讀過不少經書,應該很明白這樣的身分代表的意義。
也許你隻是暫時離不開我,一旦分開的日子久了,你自然就會把我淡忘了,以前曾經說過的那些玩笑話,你最好别太認真。
”酒意漸漸褪去,身心都泛白。
他的話讓她覺得刺心。
“對你來說,從前說過的那些話都隻是玩笑話嗎?”她咬牙問。
朔日垂眸,無語。
她深抽口氣,壓抑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她勇敢地開口。
“我對你的感情不隻是兄妹之情而且……
“别說了!”他倏地打斷她,心頭怦然亂跳。
“我一定要說。
”她的指尖瑟瑟發抖,把一切都豁出去。
“我對你,已不再是對哥哥的那種單純依賴了,我心中索繞着對你的渴念,但那是對一個男人的渴念,不管我的念頭有多麼天地不容,但我就是不要你當我哥哥,我渴望得到你,你對我而言隻是一個男人…”
“閉嘴!”朔日暴喝,怒捶門闆。
“明天我立刻送你回龍宮,剛剛說的話我隻當什麼都沒聽到!
“我想愛一個男人那樣愛你,”她自顧自地說下去,再羞恥,她都要說。
“即使讓我粉身碎骨,萬劫不複,我也想以女人的身分愛你一次。
”
朔日怔愕住,陷入龐大的震撼中。
“就算你強行把我送回龍宮,逼我嫁給毗摩阿修羅王,我的想法永遠不會變,你若非要把我送走,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情。
”
他駭然失色,驚見她微微地笑起來,容顔有着凄絕的美麗。
“有誰聽見心愛女人的示愛時,會像我這樣痛苦,這真是好笑,太好笑了——”醺醺大醉的朔日撞倒了步虛宮裡的屏風,空茫渙散的視線盯着琉璃藻井、悲憤地狂笑出了眼淚,像要把内心的積怨一并釋放。
龔修冥無奈地看着他,盡管朔日從沒有明說,但他隐約明白煎熬着朔日的是怎麼樣的一份情感,所以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深知,根本沒有任何一句安慰的言語,能撫平朔日此刻心裡的痛楚。
他交疊長腿,緩緩啜了一口酒。
“朔日,娑竭龍王灘道沒有派人來把望月接回去?”
“當然有,不過被我擋掉了。
”朔日踉跄地起身,趴倒在幾案上。
“為什麼?”
“就算強行将望月帶回去也沒用。
”他将狂焰般的紅發狠狠甩向腦後,苦笑道。
“她那個刁蠻不服輸的個性,誰都壓制不了,就算将她強行送回去,她還是會再跑來找我,沒有用的。
”
“那就盡快将她嫁給毗摩阿修羅王,硬留她在你身邊不是辦法。
“她……不是個能讓人擺布的人。
”他一手支着額角,一手心不在焉地轉動着白玉酒杯。
“你若非要把我送走,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情!”——他了解望月,她說到做到。
“難道你想這樣日日醉生夢死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