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手挽着手,慢慢走在山道上。
“冷嗎?”高碩俊朗的男人抖開大衣,将嬌小纖瘦的女子裹進自己懷裡。
“一點也不冷。
”她孩子氣地一笑,雖說不冷,卻仍然偎進他懷裡汲取他的溫暖。
“再走過去就是波夷國了,我們就在那裡找個都城住下,好嗎?”
“好。
”她輕撫着平坦的腹部,嬌柔地笑說。
“再走下去,我們的孩子隻怕受不了折騰了。
”
他微笑着輕輕撥掉她發上的雪花。
“焰摩,我到現在仍想不透,黑翼龍怎麼會和龔釋穹一起救活了我?”
他笑望着她,聳聳肩說:“我也不懂,既然想不透就别想了,我們這一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想的,就像是我們孩子的名字。
”
梵天抿嘴一笑。
“這是你應該想的,我才不想,何況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孩子是男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就算知道什麼事都别告訴我,每次滿心期待的心情總是被你戳破。
”她不悅地嘟起嘴。
“好吧,那麼以後你也不許問我。
”他捏了捏她冷涼的鼻子。
她咬了咬下唇,瞅着他,有點後悔了。
孩子什麼時候會摔倒、受傷,這些都要告訴我。
”
“不,以後我什麼都不說。
”他堅持。
“别這樣——”她開始撒嬌耍賴。
焰摩一迳由她癡纏,笑擁着她緩緩走進深速迷茫的世界。
那一日,擁着浴血的梵天,他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他的原神是赤龍神日逐王——襲朔日。
這一世,他們為了彼此而來,在回天界前,他隻想用甯靜祥和、甜蜜幸福、無憾無海的心情過完此生。
因為他已确知,從今爾後,他們之間再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