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冬魅他畫不出來……紹華,你猜……他要找的是什麼樣的女模?”穎鵑直視柳紹華。
“呃……我不知道。
”
“我猜他要找的是非常特别的女人,普天下恐怕隻有一個人符合他的要求。
”
“哦?”柳紹華不解。
俞穎鵑點燃香菸,瞥了柳紹華一眼。
“有個人,隻有她能讓薛東奇滿意。
”說完,她倒回軟榻,手一揮,“你下去吧!”
“是。
”柳紹華不明白俞穎鵑指的是誰,她悄悄退下。
星期五晚上,天氣濕冷,霓虹妖豔。
地下室,薛東奇正在調顔料。
他有時會加入炭,有時是磚末,上回他甚至加了銅,今晚他嘗試在顔料裡加籃藥水。
門鈴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他注視着門扉,考慮要不要應門。
他一向不歡迎沒預約的客人,他決定不理會,可是下一秒,他想到阮小芷……頓時停住攪拌顔料的動作,他起身去開門。
“薛東奇。
”門外是一張繪色容顔。
“是你。
”薛東奇挑眉道。
“我不記得約了你。
”
俞穎鵑睨他一眼,迳自走進來。
“我可是特地為你帶來好消息。
”
她穿着黑色絲綢鬥篷,鬥篷随着她腳步飄晃,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飄散。
薛東奇覺得很嗆,他帶上門。
俞穎鵑像個女主人似地環顧他家。
“嗯,很别緻,不愧是你住的地方。
”
她約會他多次,薛東奇對她不陌生。
隻要出入藝術家聚會,就一定能看見她的蹤影。
她總是被一堆男人圍繞,并且像隻花蝴蝶整晚勾搭男人。
“你為我帶來什麼好消息?”他了解她侵略性高,心機重,故而一向對她避而遠之,盡管她老嚷着要高價買他的畫。
俞穎随轉過身來,睨着薛東奇。
她笑得好媚。
“我聽說……你找不到冬魅的模特兒。
”
“是。
”
“我倒有個人選。
”
“哦?”這可希罕了。
“我猜,你遲遲不動筆,肯定冬魅想畫的是個很特殊的女子,她的氣質必須和一般女人不同。
”
“你很聰明,猜對了。
”不過,她不知道他心裡已有人選。
俞穎鵑自作聰明道:“這個魅,有詭異的味道,還有教人捉摸不住,飄忽不定的感覺,是一種掌握不住的神秘感,是不?”
“你覺得是就是吧……”他懶得聽她廢話,直接導入正題。
“那麼你推薦的是?”
俞穎鵑深深地看他一眼,唰地一聲解開腰帶,鬥篷應聲滑落,薛東奇目光一沉,她裡面什麼也沒穿,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對他妩媚地笑,并搔首弄姿。
她嗲聲道:“我想,我絕對夠資格。
”她大方展示她的胴體,擺了幾個足以媲美專業模特兒的姿勢。
“……”他面容一凜,五官有點扭曲。
下一秒,他爆笑,笑得下颚都疼了。
“我的天!哈哈哈哈……”搞了半天她推薦的是自己,他笑得抱腹,他越笑她臉色越難看。
在薛東奇狂放的笑聲中,她臉紅耳熱,頭一回興起想死的感覺。
“難道,我不夠資格?”她怒道。
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往常男人看見她的裸體,多是興奮得說不出話,從沒有人像他這樣反應的。
好不容易止住笑,薛東奇搖頭,彎身拾起鬥篷遞給她。
“你穿上吧。
”
穿上?她瞪着他,神情困惑。
他迫不及待要她穿衣服?這怎麼可能?他應該巴不得能多欣賞一會兒才對啊!
見她沒反應,薛東奇主動幫她将鬥篷披上。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瞧她納悶的模樣,他努力憋住笑。
俞穎鵑眼睛一亮,忽地伸手摸向他私處。
“你?”她瞪大眼睛,他沒生理反應?!她脫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