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是錢,不怕浪費金錢。
”
“哈。
”俞穎鵑笑了。
劉傑又說:“夫人多得是人脈,根本不怕來不及找遞補的畫家,至于時間來不來得及嘛……”他挑眉,對小芷道:“你們是雇員,這是你們要配合的吧,我看就聽夫人的話,取消薛東奇的展覽。
”
“取消?”沉默的劉姊忍不住了。
“夫人,還有理事長,阮小芷花了很多心思,現在說換就換,實在——”
“閉嘴!”理事長震怒。
“夫人把圖書館買下來了,她想展覽什麼就展覽什麼。
”這是她加入基金會唯一的條件。
敬言是由私人财團所成立的,她加入基金會後要求把散言撥給她管理,根本不會有人反對,現在整個圖書館等于是她的了。
這會兒,大家面面相觑,驚愕得說不出話,也就是說她們的老闆換成眼前這嚣張的女人?厚,不會吧?
“你叫什麼名字?”俞穎鵑問劉姊,劉姊小聲回話。
“我……我是劉闵。
”
“下次沒問你,你不要開口,嗯?”俞穎鵑出言警告。
“還是你很喜歡說話?要不要幹脆回家說個夠?這裡是圖書館,我不喜歡多話的員工。
還有——”她瞪住阮小芷,揚了揚手裡的企劃。
“我最讨厭的畫家就是薛東奇,幫他辦展覽?”她嗤地松手,資料散落一地,浪費時間。
”
“你……”阮幼昭正想罵,可理事長眼色一瞟,隻好住嘴了。
她還要靠這份工作養老,也隻能硬生生忍住。
小芷立刻蹲下撿拾散落的文件。
太過分了!隐忍住怒氣,她将資料一張張撿起。
“不用撿了!”劉傑踩住小芷正要拿的會場設計圖。
小芷擡臉瞪他。
“請你不要這樣!”她難得動怒。
劉傑笑了。
“還撿幹麼?你沒聽見嗎?不辦了!”她害他丢工作,又被人羞辱,現在能整她真是爽快啊!
“我看直接拿掃把掃吧!”俞穎鵑笑道。
沒人敢吭聲,大家感覺到會議室暗潮洶湧,這會兒全明白了,這些人是沖着小芷來的。
“小芷起來。
”阮幼昭走過去對蹲在地上的甥女說。
小芷硬是揪着圖稿。
“請你把腳移開。
”他把圖踩髒了,那是薛東奇幫她畫的啊!她氣得眼眶紅了。
“哇!”劉傑大驚小怪。
“天啊~~你們聽聽,我踩的是金子還是鈔票,這麼緊張?眼睛都紅了啊?别哭、别哭,我跟你對不起。
”他移開腳把那張紙撿起來。
“哇!慘了,我的大腳印在上頭了。
咦,這筆觸好眼熟,該不會是薛東奇畫的吧?啧啧啧,怪不得你緊張了,我把它洗幹淨還你。
”說着,拿了桌上水杯淋上去。
這……這未免太過分了!衆人倒抽口氣。
俞穎鵑噗哧笑出聲來,看阮小芷氣紅了眼睛,真快活啊!
劉傑将那張濕透的紙左搓右揉。
“唉呀、唉呀!怎麼搓不幹掙?”嗤的一聲破了。
“哇~~現在破了啊,沒救了!”他大叫。
俞穎鵑哈哈笑,笑得噴出眼淚。
理事長見狀,隻好涎着臉陪夫人笑。
“劉先生真幽默啊,呵呵呵呵……”
“現在又破又髒還濕了……”劉傑表情無辜,拿着紙問小芷。
“你還要嗎?”
衆人望住小芷,她站起來伸手要拿。
“你還我……”
“喔~~”劉傑用力一揉,扔出窗外。
“飛出去撿好了。
”
俞穎鵑嘩地笑得更大聲,好過瘾、好過瘾啊!
圖稿抛落窗外,想到薛東奇那天幫她畫了很久,小芷下意識氣得用力推他。
“你太過分了!”
劉傑差點跌倒。
“媽的——”他揮手推她,把小芷推倒在地。
“幹什麼?”幼昭氣得跑過去跟劉傑理論。
“你打她嗎?嗄,你敢打小芷?”
“她先推我的、你叫什麼?”
“你太差勁了!這樣欺負女人嗎?”
場面混亂,理事長攔住阮幼昭。
“你幹麼?你下去!下去!不要鬧事……”
“不要吵架啊!”劉姊也幫着抓住阮幼昭,可是乘機踹劉傑一腳。
“有話慢慢說啊~~”阿芳也過來擋下阮幼昭。
“館長,你冷靜啊……”手肘往劉傑肚子撞去。
“大家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