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際貨币基金組織(IMF),并成為國民政府的代表。
席家脈系之龐大,涉及中國金融領域之廣泛,在外國銀行體系、官方銀行體系、上海錢莊票号體系、政府金融主管部門影響力之深,在中國近百年曆史上恐怕是絕無僅有的。
由于席家所掌握的強大中外金融資源,對整個中國近現代史的影響非常深遠,在後續章節将繼續介紹。
如果胡雪岩不在生絲問題上挑戰洋行的核心利益,席正甫與胡雪岩的關系應該可以維持得不錯。
但是,彙豐銀行的股東們正是這些大洋行,成立彙豐的初衷就是為了洋行在殖民地擁有自己的“中央銀行”,胡雪岩挑戰了彙豐大股東的核心利益,搞得股東們鬧起事來,席正甫豈能容他!
事實上,洋行們打壓生絲價格,壟斷定價權的背後正是彙豐和席正甫對上海乃至全國銀根的操縱。
據1878年8月28日《申報》記載,到19世紀70年代,外國銀行對上海錢莊的拆票金額已達300萬兩左右。
到19世紀90年代,七八百萬兩的拆放額已習以為常。
這使得錢莊在資金的周轉上對外國銀行的依賴性越來越嚴重。
而一旦上海銀根緊縮,其效應會立刻波及全國。
奇怪但并不令人意外的是,從1878年以來,每到中國的生絲、茶葉上市的時候,就會發生銀根緊縮的“怪現象”。
能夠制造貨币供應短缺,并且有明顯意圖的就是彙豐銀行。
維持上海正常貿易周轉大約需要300萬兩銀子,而彙豐經常在收購絲茶的季節猛收銀根到100萬兩以下,導緻絲茶商人無法融到足夠的資金,絲農、茶農不得不賤價出售自己的産品,而彙豐的洋行股東們得以廉價抄底,獲取暴利!
“每一次貨币恐慌都是以彙豐銀行為首的外國銀行有意收縮銀根而引起的。
從1878年初開始,銀根就處于緊張狀态,以至于年底上海錢莊為壞賬所累不複交易者達二三十家。
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就是外商銀行收縮放款200萬兩巨數之故。
1879年的貨币恐慌發生在絲茶上市需款急切的5月,就在這時,經常需要300萬兩資金周轉的上海市面,卻被外國銀行收縮到隻有90萬兩的奇缺狀态。
這個數目全然不能适應本地貿易的正常需要。
但是,外國銀行并不到此為止,它進一步把庫存銀塊增加到60萬兩,而使事态更加複雜化。
”【7】
1883年,曆史再度重演。
正當胡雪岩與怡和洋行在生絲大戰中處于僵持不下的狀态時,上海的銀根一天天被收緊,大批絲商斬倉出局,絲價直線下跌。
9月初,上等生絲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