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層建築着手,保護和開拓鴉片貿易。
公司通過以天津為中心的北方鴉片貿易網絡,向北京朝廷滲透。
到鴉片戰争前,已經控制了相當一大批滿清高官為其所用。
其中包括大學士穆彰阿、直隸總督琦善、宗人府主事耆英等。
對此,馬克思有過一段精辟論述:“英國人收買中國當局,收買海關官吏和一般的官員,這就是中國人在法律上抵制鴉片的最近結果。
賄賂行為和鴉片煙箱一同侵入了‘天朝’官僚界之肺腑,破壞了宗法制度的柱石。
”【14】這一批人構成後來清政府洋務派的源頭。
1839年,當雄心萬丈的林則徐作為欽差大臣來到廣東厲行禁煙時,這位偉大的民族英雄,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組織嚴密、财力雄厚、武裝強大、裡應外合的鴉片帝國。
林則徐甫一上任,就嚴厲鎮壓三合會的地下走私販毒網絡,勒令外商上繳鴉片,進行了震驚世界的虎門銷煙。
但是林則徐萬萬不會想到,他的對手有多強大,他挑戰的是整個大英帝國和攸關國際銀行家生死的核心金融戰略!
鴉片貿易導緻中國白銀大規模外流,在中國引發了嚴重的“銀貴錢賤”的貨币危機。
從清朝建立到19世紀初的100多年中,中國的銀銅雙貨币機制運轉良好,比價基本穩定在1兩白銀折合銅錢1000文。
到鴉片戰争前夕,銀兩竟飛升至兌換銅錢1600文。
農民、手工業者和普通百姓平時所得都是銅錢,但交付各種賦稅則需折成白銀,如此一來,經濟負擔大為加重。
由于百姓生活困窘,交稅自然拖延,結果是各省拖欠賦稅日多,造成清政府的财政能力急劇衰退。
鴉片貿易大規模開始之前,直到乾隆年間的1781年,國庫存銀高達7000萬兩,至1789年約為6000萬兩。
随着鴉片泛濫,到1850年時僅剩800餘萬兩,已不足以應付一場戰争了。
正是鴉片摧毀了大清帝國金融高邊疆的基石——白銀貨币本位,随之而來的是貿易大幅逆差,财政收入下降,人民生活困苦,貧富嚴重分化,社會矛盾日益尖銳。
而國際銀行家則手持鴉片套購出來的巨額白銀,建立起“中國的英格蘭銀行”,一舉奪取了清帝國金融高邊疆的制高點:中央銀行。
彙豐銀行的成立,标志着中國近代史開啟了一個金融殖民地時代。
在彙豐奪取清帝國中央銀行大位的過程中,一個新的沙遜帝國崛起了,它取代了東印度公司的地位,成為執行鴉片金融戰略的最新操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