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地發生了。
銀行的威力源于它經營的商品——貨币,而中央銀行的威力則源于它控制着貨币的源頭。
控制一個經濟體最有效的途徑,就是控制這個經濟體的貨币;而要控制一個經濟體的貨币,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創造貨币的銀行體系,特别是中央銀行。
巴黎公社的教訓表明,沒有掌握經濟命脈的革命政權是何等地脆弱和不堪一擊。
而現代社會中,銀行,特别是以中央銀行為核心的金融體系,對于一個政權和一個經濟體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1848年的《共産黨宣言》中就已經明确指出,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産階級,要“通過擁有國家資本和獨享壟斷權的國家銀行,把信貸集中在國家手裡”【4】。
在巴黎公社失敗半個世紀後,正是列甯把馬克思和恩格斯的主張變成了現實,列甯對銀行體系的認識與實踐都是非常到位的,他指出,銀行是“現代經濟生活的中心,是整個資本主義國民經濟體系的神經中樞”【5】。
“現代的銀行同商業(糧食以及其他一切商業)和工業如此密不可分地結合在一起,以至于不‘插手’到銀行,就絕對不能做出任何重大的、任何‘革命民主’的事情來。
”
正是因為蘇聯牢牢控制了銀行系統,才使得它奇迹般地度過了數不清的困難,竟然在短短15年的時間裡,從一個落後的末流國家,變成了一個世界級的超級大國和共産世界的領袖。
從1905年日俄戰争以俄國慘敗告終開始,俄國在列強中淪落為可憐的乞丐。
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期,俄國十月革命爆發,為建設蘇維埃保存實力,蘇俄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戰,并與德國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布列斯特和約》,割讓了100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喪失了90%的煤炭、73%的鐵礦石、54%的工業以及33%的鐵路,并向德國賠款60億馬克。
緊接着就是蘇俄持續多年的内戰,局勢直到1923年才逐漸穩定下來。
蘇聯成立之後,經濟工作逐步進入正軌,在國家控制下的銀行系統立刻對經濟複蘇和重工業崛起發揮了巨大威力。
短短15年之後,蘇聯的工業生産總值就躍居世界第二,成為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之一。
當1939年,日軍與蘇軍在諾門罕迎頭相撞時,在7平方公裡的戰場上,在數百米寬的正面,蘇軍坦克洪流遮天蔽日,炮聲隆隆,日本關東軍精銳損失殆盡。
在衛國戰争時,強大的重工業生産能力保證了蘇聯向前方源源不斷地供應軍事裝備,直到攻克柏林。
沒有強大的金融力量,就不可能有強大的工業和國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