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像林肯解放黑奴一樣把亞洲和全世界從殖民統治下“拯救”出來,用大和民族的神道教來促使其他種族“進化”。
進攻、解放、進化,這就是上天賦予他的使命。
要全國一緻對外,就必須說服日本社會的主要政治勢力。
其中,軍隊和浪人非常理解和支持天皇的意圖,緊緊跟随天皇的步伐。
而财閥及其支持的政黨,往往把自己的利益置于國家利益之上。
在裕仁看來,随着帝國疆土的擴張,财閥的勢力自然會得到進一步發展,可惱的是,現在他們局限于眼前利益,害怕國際聯盟可能提議的經濟制裁會影響他們的利益,不願意在長遠規劃上和帝國站在一起為占領滿洲和今後的行動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
回想祖先因為大權旁落而窮困潦倒,想到父親被逼讓步,再到今日自己與财閥政客的争權,裕仁發誓一定要牢牢建立以皇權為中心的帝國,武力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核心,必要時,他會毫不猶豫地使用武力,決不能像父親那樣心慈手軟。
裕仁執政這些年來,不知多少次地想象着如果自己在父親的位子上,會如何處理“大正政變”。
父親不太了解日本,他的團結人民共同奮鬥、為國效忠的一套法則,隻停留在理論上,而沒有真切地感受過。
父親認為不管什麼事,隻要發号施令就行了。
他不能想象天皇在什麼時候會遭到違抗。
他并不懂得如何施展明治天皇的那種悠然自得的魅力和精心操弄的權術。
如果父親像祖父明治天皇一樣,多一些決心和權謀,事情絕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大正政變”是皇權的全面退步,現在輪到他來撥亂反正、中興帝制了。
既然政客和财閥不聽招呼,幹脆繞過他們,直接調動基層臣民,如低級軍官、浪人和農民,通過擁護皇權的基層組織、幫會和輿論,發動他們去鬥國會議員和财閥們。
另一方面,把操縱财閥和政客的事交給西園寺公望,利用他出謀劃策。
如果決策失誤,是西園寺公望承當朝野的批評,如果事情辦得不壞,那是裕仁天皇英明。
裕仁天皇心裡憋着一股勁兒,他就是要讓西園寺公望親眼看到,自己是如何把權力從夢想“憲政”的财閥和政客們的手中奪回來的。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如何對付以元老西園寺公望為核心的财閥政客聯盟。
“十一俱樂部”會議的第二天上午,參加會議的親信把三個提議向裕仁天皇做了彙報,裕仁考慮後認為不錯,便吩咐立刻進行,先把三井等财閥送進“美元套利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