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變近了。
抱着他的照片入睡,夢裡會有他的深情凝視,她覺得自己像個戀愛中的女人,好浪漫!
“他看似溫柔,見又見一個喜歡一個,然後無情地抛棄舊愛,速度之快,不禁讓人懷疑他根本不懂愛是什麼,隻是,我也沒什麼資格說他啦!嘻嘻……”說是這麼說,可她的眼裡仍盛滿愛意。
暗戀了兩年,又不敢讓别人知道,她習慣自問自答而内容全是他。
她自嘲地搖搖頭,第一次感受到愛情的威力,卻是暗戀,她實在沒什麼資格去評斷别人懂不懂愛。
她的心情突然蕩了下來,如果有一天他懂了呢?他會跟他愛上的女人恩愛一輩子,那她怎麼辦?還能再這樣無所的喜歡下去嗎?她一定會心痛至死的!
垂頭喪氣的走了一段路,前面的人說話的聲音突然傳進她的耳裡。
咦?他們提到他?黎若玫的接收雷達立刻撥尚度作用,她快步跟上,且豎起耳朵聽個明白。
“立,你真想跟那混球合夥?”杜軒岑就因為那混球偷親了心愛女人白幼菱一口,他怎麼也咽不下心中那股怨氣。
“谕是很混蛋,但他的腦袋真的很管用,想要賺錢,壓下個人恩怨是必要的。
”羅昱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眼裡有着揶揄又有同情,若是他的女人偷親了,他也會翻臉的,不過和谕同學兩年,很明白他是個人才。
“我就是看不慣他依季節換女人的态度,什麼新鮮度很重要,他以為他是誰呀!”杜軒岑拾起一顆小石子狠狠地丢了出去,實在不想跟那種沒品的家夥為伍。
“不就是沒品的花花公子嗎?這我們早就知道了,反正别去想他的下半身想幹什麼龌龊事就好了。
”那家夥的私德的确上不得台面,但他的腦子真的很值錢。
“我能不能隻要他那顆頭就好了?”杜軒岑無奈地歎口氣。
他是合夥的發起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很想隻用三個人加一顆頭當夥伴就好。
“别把眼睛看向他下流的部分不就得了。
”羅昱立哈哈大笑,若不是科技不夠發達,岑真的會付諸行動吧!
“你猜他會得什麼性病挂掉?”杜軒岑狠毒地詛咒他,引來羅昱立的朗聲大笑。
“喂!你們兩個長舌男嘴巴怎麼這麼賤?幹什麼一直說别人的壞話?”跟在後頭再也聽不下去的黎若玫生氣的插嘴喝道。
對她而言,罵韓宗谕等于是在罵她,心中唯一完美的偶像怎能遭受這種非人的待遇?她立刻跳出來維護他的名譽。
“啊?”杜軒岑和羅昱立轉過身來瞧見兩手叉腰很生氣的黎若玫,兩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這關她什麼事了。
“他有什麼下流的事實落在你們的手中?沒有的事,少亂講。
”她很激動的說道,卻覺得這兩人有點眼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誰。
“他的事我們可了解,就算你直接去問他,他也會回答這是事實。
”杜軒岑一眼就認出她是小菱的朋友,好像是外文系的。
“請問,這關你什麼事?”羅昱立不認識她,覺得她激動得太不像話,好奇地盯着她研究。
“啊?”黎若玫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的魯莽,當場刷紅了臉蛋,尴尬地揮揮手,手足無措地張大了嘴。
“莫非……”羅昱立已經猜到原因了,一臉的促狹。
“呃……你們沒瞧見我,我什麼也沒說,呵呵……沒看見,記住!你們什麼都沒看見喔!”她立刻轉身以光速逃離現場。
她想起他們是誰了,他們跟他是好朋友,萬一被他知道了,到時她就再也沒臉見他了。
兩個大男生盯着她慌張地揮舞着雙手,落荒而逃的糗狀,終于爆笑出聲,天呀!怎麼會有這麼好笑的女生?
“這女生怎麼這麼好玩?她以為她是卡通人物嗎?我現在才知道所謂的‘酸’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