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信義路,你跟我坐同班車就對了。
”覺得這位紳士人很好,她漾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太好了?台北我不熟,可是我又喜歡坐公車,還好你這麼和善,我常問到很兇或是根本不理人的,小姐,你人真好。
”中年紳士笑着說。
“哪裡!”兩人就這樣閑聊起來,一塊等公車。
韓宗谕出來洽公,車子停在公車站牌對面的大樓地下室裡。
他跟尖地瞧見她和一個陌生男子站在一起,還笑得很開心。
這是怎麼一回事?
顧不得去開車,他直接橫過馬路想問個明白,公車卻來了,他們一塊上了公車,一路跑過來的他就這麼瞧見那男人扶着她的腰上車去了!
他被他們親密的動作吓到了,以為她真的又在作比較,還給别的男人吃豆腐的機會,心中揚起無法扼阻的滔滔醋意和熊熊怒火,他人還沒跑到,公車就開走了。
他想都沒想地拔腿就追。
可惡!他一定要把那個野男人狠狠地揍一頓,膽敢動他女人的腦筋,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幾次他差點就追到了,可總是慢了一步,公車又開走了。
一連追了十幾分鐘,跑得氣喘籲籲,終于追上這部淨跟他作對的公車。
他直接沖上車,由前方一路找到後邊,才瞧見她靠在窗邊假寐,立刻擠了過去,因為他的目光太兇狠,坐在她身邊的一個女學生吓得立刻站起來,他不客氣地就坐下。
“那混球呢?”他拍拍她的手臂,口氣不悅地質問。
“谕?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張開眼對上他的眼睛,她吓了一大跳。
“那混球呢?”他又問了一次,聲音更冷了。
卻在聽見身旁一陣竊竊私語後,拉着她一塊按鈴準備下車。
“誰呀?”她也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怎麼了嗎?
公車終于停下,他們下車後,他拉着她站在陰影下,才不悅地問道:“那個跟你一塊上車的家夥是誰?”
“郎先生?怎麼?你認識他呀!”
“準會認識他!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剛剛他有在車上嗎?”他看了半天,都沒看到類似的人影。
“不認識呀!而且他早就下車了。
”她奇怪地看着他。
“不認識你會跟他有說有笑地一塊上車?還讓他碰你的腰?可惡!我要剁了他那隻髒手?”他的語氣酸溜溜的,一提到那男人,目光又變得兇狠無比。
“他跟我問路,因為順路,就搭同一班車,而且他是因為我是孕婦才好心扶我的。
”她白了他一眼,怎麼沒搞清楚就亂發飙!
咦?她自己好像也是這樣。
瞧向他的眼眸,突然豁然開朗。
“問路?”這麼巧?
“對呀!他不是台北人,搞不清楚方向……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我和他一塊上車?”這裡離她上車的地方很遠了,再說她上車時也沒瞧見他,他怎麼知道她和先生一起上車的事?
“我看到的!若若,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繼續比較,但絕對不能交别的男朋友!”他壓下酸得不得了的醋意,決定原諒她這一次。
“你在哪裡看到的?”她感到好奇。
“你在哪上車,當然就在哪看到的。
”這麼簡單的問題有必要問嗎?他白了她一眼。
“所以,你跟我一起上車?”可她沒看到他呀!
“我沒上車。
”他沒好氣地答道,仍有些喘。
“可是,你在車上呀!”她醒過來就看到他了。
“那是我追到的。
”他氣得提高了音量,有必要讓他一直提這麼丢臉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