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路往前直奔,直接沖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了,要是天黑了還找不到你,我真擔心會被野狼給吃掉呢!”
被她激動熱情地一抱,黎莫凡整個人愣住,刹那間,他幾乎被某種強烈的力量震撼住,那說不清的情緒迅速布滿他的心。
“你……”她真的跑來了?穿着這身華服高跟鞋,他簡直不敢想像她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來的?”
“先搭火車呀,再搭公車,然後再搭客運──”她抱着他,完全忘了一路來的疲勞和雙腳的疼痛。
黎莫凡推開她,仔仔細細看了她一遍,當他發現那白皙細嫩的雙腳,已經被高跟鞋磨得又紅又腫,還起了好幾顆水泡……他的心,忽然疼痛地翻攪了起來。
“你看看你的腳,磨成了這樣不痛嗎?”他闆起臉,表情變得好嚴肅。
“不會啊!”她天真地笑着。
“剛才在路上很痛,不過現在不痛了呀!呵呵──”
黎莫凡開始發現自己真的拿她沒辦法,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一把将她攔腰抱起,無論如何,他是再也舍不得讓她多走一步路。
“為什麼不叫司機送你來呢?”她一向去哪裡都有司機載着的,别說這麼複雜偏遠的地區了,她恐怕連台北市的公車都不會坐呢。
她甜蜜地享受這千載難逢的服務,雙手勾着他的脖子。
“當然不能叫司機喽,因為我是離家出走呀!嘿嘿!”
離、家、出、走?!這四個字如晴天霹靂打在他的頭上,剛才對她産生的一點點憐憫之心霎時煙消雲散。
她不請自來已經夠過份了,現在居然還讓他背個誘拐少女出走的罪名?
天啊!為什麼無論天涯海角,他就是逃不出她的魔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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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好痛啊──”木屋裡傳出女人凄厲的哀嚎。
“痛?你剛才不是說不會痛的嗎?”黎莫凡握着她的腳踝,拿起一根用酒精消毒過的針,剌破腳背上的水泡。
“啊!!”真的好痛啊!她整個人卷縮在沙發裡,隻剩一隻腳被他牢牢握住,活像獸醫手術台上拚命掙紮的小貓。
“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感染的啦!”黎莫凡緊緊抓着她的腳踝,以嚴厲的目光看着她。
“剛才不痛是因為看到你太高興了嘛,現在興奮期過了,才又開始感覺痛的嘛!”她雙手緊抱一隻方枕,小臉盡是委屈和無辜。
是喔,聽她的鬼話連篇,他還不知道自己有止痛藥的功效呢!
莫凡仔細地将傷口消毒過,小心地塗上一層薄薄的藥膏,最後再貼上一塊紗布。
“好了。
”
“呼!終于好了!”她痛得心髒差點停止跳動耶。
“翻過去。
”
“什麼?”
“我說你給我翻過去。
”他沒好氣的說,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他的心情忽然變得急躁起來。
“翻身啦,你看看你自己的背後,沒事穿什麼露背裝啊?你的背上已經曬紅了一片,再不擦藥,明天就等着脫皮痛死吧。
”
“真的啊?難怪我一直覺得背上好像被火烤了一樣呢……”她聽話地翻身趴在沙發上,小臉靠在抱枕上。
“我先幫你擦一點蘆荟藥膏,可以鎮痛,也可以避免發炎。
”他望着一片雪白的背頸,被炙陽曬得發紅,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心疼。
真是的,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