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男朋友。
如果有的話,在我回去前趕快給我辦理斷交……”女孩的臉色青紅交錯,一字一字地讀着手中那封男孩寄給她的航空信。
“穿新鞋磨破了腳,怎麼不說一聲?如果我沒發現你走路姿勢有問題,你是不是要跟我逛一整晚的夜市?”在昏暗的騎樓下,他蹲着檢視她被他脫去鞋子的腳,然後将鞋子塞在她懷裡,攔腰一把抱起她,回頭走向停車處。
“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還敢跟我拼酒?先告訴你,我也喝多了,沒辦法送你回家,今晚你如果失身的話,不要怪我。
”她閉着眼,茫茫然地感覺到他吃力地把她扔上床後,也醉倒在她旁邊。
結果,半夜時,她在半醉半醒之間主動吃了他。
想着想着,溫穗心還是不禁蹙起眉頭。
“好悲慘的歲月啊——”
那股莫名的悸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一段又一段被電得烏青的歲月中,又無聲無息地消失。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
“真可惡,阿龍那小子還不把我的女兒還回來!”溫爸在客廳裡壞脾氣地吼着。
“是你的女兒自己跑掉的,人家又沒有誘拐她。
”溫母慢條斯理地剝柳丁皮。
“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你不想她嗎?”溫爸皺眉。
“自己的女兒,自己不想,還有誰會想?我隻是要你分清楚青紅皂白而已,人家阿龍又沒做錯事。
”
“唉!女兒一直沒回來,怪想她的。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我都還沒把水潑出去,她就留不住了。
”溫爸滿臉落寞地托着腮。
“老頭,要不要叫穗心回來呀?他們兩個孩子雖然都大了,而且也訂了婚,但我總覺得這樣還是不太好。
萬一人家親家覺得穗心這樣太随便,對她有了壞印象怎麼辦?我怕她将來嫁入向家後會受委屈。
”溫母想到往後的日子,多少有點擔心。
“我的女兒最乖巧、最自愛,誰敢嫌她?”溫爸大嗓門地誇耀看自家的瓜說瓜甜。
“話不是這麼說。
穗心一直不肯結婚,她想當老小姐的話,我們可以養到她高興,可是也不好将人家孩子的終身大事一塊兒拖住啊。
阿龍是向家的獨子,事業有成,又到了适婚年齡,人家向家嘴上不說,心裡也會發急吧?我們要将心比心,不能太自私。
”
“嗯……這倒是。
”
“我想,我們還是快快把穗心叫回來,好好跟她談一談。
如果是那兩個孩子之間有問題的話,也該叫他們好好解決。
這樣拖着不是辦法,逼孩子結婚也不行。
如果穗心真的不想嫁給阿龍,我看這件婚事就這麼算了啦。
”溫母畢竟還是向着自己的女兒。
當初要不是因為結婚的事情鬧得不愉快,穗心也不會跷家跑掉。
“可是,穗心要是放棄了阿龍這麼優秀的孩子,将來她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嗎?過了這個村,就不一定找得到下個店耶。
”
“你要你的女兒嫁給村還是嫁給店啊?穗心的幸福最重要。
”
“是啦、是啦,你……你别生氣。
”溫母難得火大,溫父馬上陪起笑臉。
“不然這樣,我們好好勸穗心回來。
如果她不回來的話,我們就親自去領她回家,咱們一家三口好好談一談。
到時,她願不願意嫁給阿龍,我們都随她的意,不逼她,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溫母這才緩和了表情,浮起稍感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