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放心嗎?”他的臉色—沉。
“我不是打預防針,我隻是想得實際,遠距離的戀愛本來就不容易維持嘛。
”她皺眉,有預感他們又快吵架了。
“我們不就一直從我出國留學之後走到現在?”他不認同她均觀點。
“時間和空間都不一樣了。
那時我們都年輕,擁有最多的就是時間。
但現在我們都處于适婚年齡,心境已經不一樣了。
”她坐起來看着他的臉,急急地向他解釋。
“你還是不信任我的感情?”他也坐起來,重重地扒了一下劉海。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為你着想,不想拖累你呀。
你是獨生子,向爸和向媽一定很盼望你快快成家的。
”她抓起枕頭無助地揪着。
“我是不是該說聲謝謝你,感謝你的無私和體貼?”他似乎真的氣了,說起話來字字帶刺。
“你……我都這麼委曲求全了,你怎麼還……”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麼?
“委屈?這是你的感覺?我給你的一切,你隻能用委曲求全來回饋我?”
“你不要把我說得那麼不堪,我沒有這麼冷情!”她也氣了,高高地跪坐起來。
“你的态度就是!”比高嗎?他還會輸她?他也不甘示弱地改成高跪姿勢,跟她眉對眉、眼對眼。
“如果不滿意我,當初為什麼要我跟你在一起?”她看他的眼神,像隻暴戾的鬥雞。
“因為你單‘蠢’好騙!”他氣得口不擇言。
“你……你混蛋、惡劣!”她終于抓狂,抄起枕頭朝他身上砸過去。
“你才是大笨瓜!”他健臂一揮,輕松撂開她想謀殺親夫的兇器。
“你是專門欺負人的大壞蛋!”她忿忿地抓過另一隻枕頭,打算二度攻擊。
“現在你才知道?這是我的!”他的手臂比她長,趕在她展開攻擊前,先她一步抄走枕頭。
“嗚嗚——我讨厭你、讨厭你、讨厭你……”她撲了個空,搶不過他,幹脆像個孩子一樣,揉眼耍賴哭了起來。
“吵死了!”他火大地翻身,将她壓入被枕之間,用唇堵住她刺耳的話。
“讨厭,你走開啦!走開、走……唔——”不能說話,她隻好用力拉扯他的衣服發洩怒氣。
争吵變了質,枕頭戰結束,另一場更熾烈的肉搏戰,正要開始。
他不顧自己被她扯亂的衣服,大手伸入她的衣擺内,撫上她的腰;她也不甘示弱地扯掉他的睡衣,指尖不小心在他的肩頭上留下幾道紅痕。
“唉呀,你抓我?!”他蹙眉看着自己的肩膀。
“抓你又怎麼樣?哼!”她紅着臉,轉過頭不看他。
“你又抓我?”他佯裝惱怒地叫了一聲,然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剝光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啊……”
火熱喘息,迅速代替一切……
***
說到底,八卦就是八卦,口耳相傳之下,難免越燒越旺,最後一定是紙包不住火,傳到不應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公司裡的年度大八卦,還是傳到了總經理那邊去了。
說來,總經理也算是這則八卦的間接當事人之一,隻不過,一件消息在一傳十、十傳百之下,早已經變成另一個版本的故事了。
總經理冷凝着臉,坐在大辦公桌後頭,讓三個年輕人面面相觑,像被罰站的孩子,排排站在他前面,等着他訓話。
“聽說,你們幾個人的感情關系很複雜?”總經理緩緩開口,雙眼犀利地掃向他們。
向至龍、任恕德和李曼麗三人同時一怔。
複雜?不會啊,他們統統一個鍋配一個蓋,很單純啊!
“曼麗,你說,你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我們是好朋友啊!”隻不過,她瞟了任恕德一眼後,突然脹紅的臉蛋卻洩了底。
總經理研究她的表情一會兒後,才将視線移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