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塊。
其實她們也沒啥行李,隻有一些衣物和一些書,家具全是房東的,她們又一向省吃儉用,所以行李自是不多。
"你讨厭啦!"舒美江嗔道。
"你讨厭我無所謂啦!将來我幹兒子愛我就成了!""現實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算正常人。
""謝謝你,慧英。
"舒美江走上前摟住李慧英掉起眼淚,這還是她在發生那件事以後第一回掉淚。
"傻瓜,哭什麼!?該哭時不哭,現在可要常笑,這是胎教,否則以後寶寶苦瓜臉可不得了!"李慧英逗著她笑道。
她"噗"地一聲笑出來,臉上一副又笑又淚的滑稽相。
"為了寶寶,以後我要比任何人堅強。
"舒美江下定決心要好好扶養孩子。
"對!我們都要堅強,我們連爸媽是誰都不知道,而寶寶有我們,他一點都用怕。
""是呀!"舒美江贊同地點頭。
未來路,有她在,她絕不會讓孩子和她有相同命運的,而他将隻是舒美江一個人的孩子,和那男人無關……
美國紐約州。
邢孝天坐在書房的大皮椅中,心事重重地獨自喝著悶酒,一杯酒人愁腸末澆愁,兩杯下肚卻愁更愁,美江的身影始終盤旋在他腦中揮灑不去"突然書房的門響了兩聲。
"進來。
"推門而人的是汪靖安。
他關上門,筆直走到邢孝天面前說:"電話,台北打來的。
"邢孝天迅速地抓起話筒應道:"喂!我是邢孝天,你哪位?"電話彼端傳來斐漢文的聲音說:"我是漢文。
""漢文,我托你查的事,查得怎樣了?"他急問。
斐漢文沉默片刻,才很是歉然地說:"我沒找到人。
""怎麼會!?美江的朋友不是在麗子店裡工作嗎?"他真的快急死了!
"你慢了一步,美江的朋友已在上個星期離職了。
""那總有住址可尋吧?'他自我掙紮了許久,才決定要找美江,他不想就此任她從他生命中消逝,他還想再确定一次,自己到底有多麼想留住她?
"很遺憾,她們搬家了。
"邢孝天的心像突然死了!
"孝天,你還在嗎?"呆了半晌,他才喃喃應道:"我在。
""她們是突然搬家的,連房東也不知她們的去向。
""她們沒親人嗎?"邢孝天再度燃起一點點希望。
"她們是孤兒院出來的。
""那總可以查到哪家孤兒院吧?""她們從不告訴人的,所以沒人知道。
"邢孝天再度由希望之端跌下來,他的心真的是死了!
他想也想不到自己一時的猶豫錯失了一次機會,今後他到底是該忘了呢?還是繼續尋她?而人海茫茫,他又該何處去尋呢?
"孝天,我要不要繼續找她?""不用了。
""好吧!那再聯絡了。
"斐漢文挂上了電話。
汪靖安看他大哥失神失神的,就由他手中接走電話,确定已收了線,他才放回電話架上。
"你如果愛那個女人,最好繼續找她。
"汪靖安說。
他知道愛一個人很苦,也很痛,但不愛更苦、更痛;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勇于面對,就算紮得遍體鱗傷,也勝過什麼都不說、不做而成天無病呻吟。
"我的事你别管!"邢孝天冷哼一聲。
"我也不想管。
""工作還得心應手吧?""難不倒我。
"汪靖安表情很酷。
汪靖安到美國兩個月以來一直不曾叫他大哥,他知道要一個原本無兄弟姐妹的人突然接受這一切很難,所以,他也不堅持他非得叫他一聲大哥不可;可是,他的關心還是不能少。
"下個月就可以調你到業務部門實習了。
""太快了吧?'汪靖安很是意外,他萬萬沒料到他大哥這麼快就要調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