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不小了,該讓他養成獨立的個性,你不能老盯著他瞧,對不對?小奮。
"邢孝天摟住舒奮說:"你可以告訴你媽咪,說你可以自己睡嗎?"舒奮點點頭說:"我可以自己睡的,媽咪。
"兒子都發表獨立宣言了,她當然也不好意思說不行,那看起來不就像做母親的獨立不了?
舒美江隻好乖乖地任邢孝天帶她去看她房間。
這一回她吓得連眼都不敢張開她不敢相信,她一個管家居然住一個十幾坪大的房間,真的人離譜了!
"幹嘛不進來?'邢孝天不解地問。
舒美江杵在原地猛搖頭,下一秒她轉身說:"我還是和小奮住一間房。
"邢孝天趨步上前把她拉進房間,并關上門,他的舉動吓壞了舒美江,她直退了好兒步才定下腳看他。
她開始猜測她是不是做錯決定了?邢孝天會不會是個色魔?他的表情很奇怪,而她一直沒看到女主人,這更教她擔優不已。
"你幹嘛一副防賊的表情?"邢孝天厲聲問。
他真恨不得抓著她,把她腦子裡的漿糊搖掉,真不知她在想些什麼?但他敢肯定,她想的不會是好事!
"怎麼沒看到邢太太?'"什麼邢太太?"邢孝天反問。
"就是女主人。
""我根本還沒有結婚,哪來女主人?"邢孝天冷嗤一聲。
但,這一刻他才想到早被他抛到九霄雲外去觀光的殷茵。
她是他交往最久的女朋友,原先他打算回美國之前把婚事辦了,這會兒美江又冒了出來,他該拿殷茵怎麼辦?"沒有女主人?"舒美江不免擔心起來。
他看著她的眼神太詭異,好像想将她生吞活剝似的,她愈來愈擔心,擔心自己一時财迷心竅來當管家是個大錯誤。
"七點準時吃飯,你可以先洗個澡,小奮我幫他洗。
"舒美江被他的話吓得呆問;"什麼!?"她相信絕對是她耳背,否則怎麼聽到不該聽到,不可能聽到的話?
"有沒有人說你腦袋像裝了漿糊,呆拙拙的。
"邢孝天微愠地說道。
舒美江仍俊呼呼地答:"有啊!我朋友和崔媽媽常說,可是崔大智說我那是天真無邪。
"居然還有人比他先告訴她這事實,他氣得想縫了那個什麼鬼崔大智的嘴!"不對哦!"舒美江醒悟過來不悅地問:"你憑什麼說我呆拙拙?是老闆也沒那個權利呀!""哦——我還以為你真呆到不知不覺呢!"他冷笑著。
"喂!你這人實在是……"舒美江想著要罵他的話,但想到最後她放棄說:"算了!"反正她就是呆拙拙地,連罵人也不會。
舒美江母子住到邢家的第二個星期,崔大智即上門來找人,惹得邢孝天心底很不痛快又醋勁大發,但他隻能當個不識趣的超級電燈泡。
"美江,你為什麼非得替人幫傭不可呢?我說了如果你想工作,我公司随時可以替你安插個工作的。
"舒美江淡笑搖頭說:"我在這裡很好,工作也不累人,而且可以自己帶小奮,如果我去你公司上班,那小奮又得托人帶,所以幹脆我自己帶好些。
""小奮可以托我媽帶,而且我……"崔大智望向邢孝天尴尬得說不出話。
"你怎麼了?"一旁的邢孝天聽得直想笑,美江真的遲鈍得可以,要她的感情開竅恐怕要等到太陽打西邊出了!
"我們可以到外面談談嗎?""美江,我的咖啡呢?"邢孝天突然開口問。
舒美江呐呐地問:"你有叫我泡咖啡?"怎麼她沒聽到?
"我在公司這時間習慣喝咖啡。
""咖啡不要常喝,我幫你倒一杯果茶好不好?"美江很自然地關心起他的健康。
"什麼果茶?""奇異果茶。
""有這種茶?""有啊!就是用奇異果燒煮到開,然後加些糖,清清淡淡、冷熱皆宜。
"舒美江熱心地解釋著。
"好吧!那麻煩你給我一杯。
"見他願意嘗試,舒美江興沖沖地走進廚房倒了兩杯出來,她把一杯遞給崔大智,另一杯端給邢孝天。
"不會難喝吧?""很好喝,你試試看。
"舒美江鼓勵道。
看他淺嘗一小口又接著一小口,舒美江等著觀看他的表情,但因她的眼鏡不小心摔破,以緻她要靠得很近才看得清楚。
邢孝天好笑地問:"你在幹嘛?"發現自己隻離他約半尺,舒美江窘得羞紅雙頰,熱燒到耳根子,直覺丢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