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那我怎麼辦?你忍心丢我一個人在家沒飯吃嗎?"他存心教美江有罪惡感,"可是我也有假可以放吧?"她不明白他為何故意把話說得暖昧不清?想自己不過是個管家,又不是賣給邢家二十四小時,可是說也奇怪,她就是會升起罪惡感,"其實我已經安排好了。
"邢孝天退開她一步笑說,""什麼?""我們到台南部去玩。
""我們?"舒美江還沒會過意。
"小奮、你和我,我們。
""我們!?"舒美江大吃一驚。
"收拾兩套換洗衣服,下午出發,"邢孝天丢下她迳上樓而去。
舒美江一時回不過神來,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要帶他們母子去玩,而他今天剛訂婚?他是殷茵的末婚夫?她真的不明白,非常地不明白。
由北南下,一路上,舒美江始終不敢相信坐在前座開車的人是邢孝天;對她而言,一切仿佛在作夢,可是卻又是不争的事實,因為他在眼前。
他們的目的地是位于嘉義大埔鄉的"跳跳農莊",但他們準備先上阿裡山過上一夜看日出,此刻他們已在半山。
所以舒美江始終不敢開口打擾邢孝天開車,當他們終于抵達阿裡山時,舒美江忍不住擔憂地問;"你這樣放著未婚妻不管好嗎?""出門來,别皺著眉頭,那些事你不用心煩,小奮我來抱。
"他把舒美江輕拉至一邊,彎下身抱出小奮。
舒美江跟在他後頭還是擔憂地問:"殷茵小姐如果知道會不會誤會?"邢孝天旋個身和她面對面,笑說:"你很煩耶!""呃……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很煩,可是……"舒美江垂下頭接受他的指控,雙手不停絞動外套的一角。
邢孝天看得很是心疼,他不忍心看她一直為這事而受著良心苛責,所以他決定結束惡作劇的玩笑,他傾身覆在美江耳邊說:"我根本沒訂婚。
"他笑著走開。
"什麼!?"舒美江不敢置信地大叫。
邢孝天再度回頭笑答:"我說我根本沒訂婚,那是騙你的。
"這一次舒美江聽得明明白白,她氣得雙頰鼓動,用盡吃奶力氣地扯嗓大吼:"邢孝天"她恨不得瑞他一腳,賞他一拳;可是她忽然間安心了許多,難道她真的愛上他了!?
因這個大發現,她的心受到了強烈震撼。
"一間房。
"邢孝天堅持著。
"兩間房。
"舒美江也絲毫不退讓。
兩個人一直僵持不下,結果還是因為服務人員說:"對不起!隻剩下一間房間,因為是旅遊旺季。
"簡單的解釋卻造就兩種心情,邢孝天一臉勝利,而舒美江卻一心郁卒。
更教她郁卒的是,房間是單床的蜜月套房;一看至此,她連肩都垮了下來。
"沒那麼嚴重吧!?"邢孝天把小奮放至床中央回頭看她,眼神唇角全充塞著取笑意味。
"你還敢說!為什麼你要騙我說你訂婚了?"舒美江怒問。
"開玩笑。
"邢孝天笑答。
他喜歡看她笑,但她生氣時也别有一番韻味,有點嬌态、有點憨傻,卻仍不失美麗。
他自知自己找到了塊寶,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