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江和小容時常想起你,他們也常說以後要去高雄找你,所以我擔心,真的擔心他們跟你一道離開。
""為何你不把事實告訴美江?""因為我希望美江是因為愛上我,才答應嫁給我。
""你還真是個有心人。
"李慧英笑歎,癡情如他,她還需要為美江擔什麼心?擔心根本是多餘的。
"我不會帶他們走的。
""謝謝!"邢孝天感激地額首道謝。
李慧英的話是他的一顆定心劑,得到承諾,他的心才得以放下來。
台北松山機場。
"慧英,你什麼時候還會回台北來?"離别在即,舒美江又是滿心不舍。
"為什麼非得我來看我們?難道你們不能飛到高雄來看我?好自私哦!"李慧故意取笑挖苦道。
舒美江瞪她一眼嗅道:"你明知人家不是那個意思,還挖苦人家。
我當然會去看你,我不過是要你有空多回台北,好歹台北咱們待了近三十年了,算得上是娘家嘛!""邢孝天,你不可許欺侮美江。
"李慧英轉向邢孝天警告道。
"我不敢,我也不想被五馬分屍。
""哈!沒那麼嚴重啦,隻不過會讓你生不如死!"李慧英哈哈笑道。
舒美江忍不住搖頭說:"生不如死不是比五馬分屍還慘!""小姐,你這稱得上幽默嗎?"李慧英失笑問。
舒美江搖頭道:"不是。
"她自知自己沒多少幽默細胞。
邢孝天卻突然朗聲大笑,兩個女人搞得一頭霧水。
"邢孝天,你中邪了嗎?"李慧英問。
"邢孝天,你還好吧?"舒美江十分擔心地問,邢孝天突然抓住美江的手興奮地叫:"你再叫一次。
"舒美江不解地問:"叫什麼?"她真的感到莫名其妙。
她不明白邢孝天為何突然反常?她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代溝?
"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邢孝天仍抓著她追問。
"不就叫你名字,問你。
'沒事嗎?'有什麼不對呢?喂!你抓得我手好痛耶!"舒美江掙紮著想掙開他的鉗制。
邢孝天這才發現自己太過激動慌忙地放開美江的手,尴尬地直賠不是。
他絕對不是有心要弄傷她的,但美江的手被他一抓,己現出了紅色痕迹。
"痛嗎?"他心疼地問。
"喂!喂!太肉麻了吧?大庭廣衆耶!我看我還是快走,免得人家把我和你們歸為同類。
"臨上飛機還不忘取笑、調侃人一番,李慧英一點也沒變。
舒美江上前握住李慧英說:"你一定要多寫信給我,我和小奮會天天想你。
"她快哭了!
"拜托!我隻不過是回高雄,又不是到世界那頭,交通便利得很,你不要給我那張依依不舍的臉,我可不想看!"李慧英轉向邢孝天說:"喂!你快把她帶回去,省得待會兒弄濕我的衣服。
"她逗趣地說著。
"慧英——"舒美江氣鼓鼓地叫。
"小娘子我聽到了!我知道,叫我閉嘴。
OK!沒問題:我現在就上飛機,不打擾兩位,再見!"李慧英匆匆随人潮往登機處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另一端,舒美江才回過頭來問:"你剛才是怎麼一回事?""我太激動了。
"邢孝天兀自汕笑。
"你也很會說廢話耶!""我說廢話?"這真是欲加之罪,他何時說過廢話?怎麼想不出來了"想夠了沒?我們還回不回去?""對了!你剛才叫我什麼?""不就叫邢先生?我一向那麼叫的。
"舒美江不覺有錯地說。
"不對!不對!你不是這麼叫我的。
""邢孝天,你很煩耶!"舒美江失去耐心地哎。
邢孝天突然抱起她,旋了好幾圈,興奮之情竟比中了第一特獎還高興,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舒美江搖頭直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