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不停撲通撲通地猛跳,她不敢相信他真的就在她眼前;但他确實來了!這代表什麼呢?是他真的在乎她,或者其它?不對!也許他是來帶走小奮?天呀!她居然把小奮關在門外?
"刷"地,她又拉開了門。
邢孝天就立在門外,他在她面前仍是那麼容易影響到她的感官神經,她的心撲通地跳個不停,想盡辦法她仍無法鎮定。
她有點惱羞成怒地叫:"把小奮還給我。
"她相信這樣應該可以不著痕迹。
"為什麼要逃?"邢孝天強壓著怒火問。
他如果不強壓怒火就一定會先打她一頓屁股,她害他擔了多少心?結果才見到面馬上給他臭臉看,真是存心和他的耐力挑戰是不是?
舒美江根本不理會他的問話和快波及至她的怒火,她逞抱起小奮,旋身欲進屋中,門在關上的前一刻卻被他擋住。
"你還真當我不存在!?"他忍無可忍地吼著。
舒美江沉下臉,用一雙似看著陌生人的眼神說:"邢先生,請問你還有什麼事?""你……可惡!。
邢孝天火大了!他一拳捶在木門上,手關節馬上出現血漬。
舒美江的心抽痛了一下,但她仍狠下心說:"這裡一草一木是農莊主人苦心經營的,你想出氣去找撞打不壞的東西吧!"其實她真的好心疼他這麼折磨他自己,但恐怕自己一旦心軟,又會成了小醜,那就太可悲了!
"孝天,有話慢慢說。
"裴漢文和汪靖安全立在邢孝天身後勸阻,他們擔心邢孝天脾氣太硬,所以才跟了過來,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大嫂,你就原諒大哥一次好不好?不管你對大哥有什麼誤會,我相信大哥都是無心的,你就跟我們一道回去吧!""你們帶他走吧!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你——"邢孝天氣得雙眼直冒火。
裴漢文一見苗頭不對,忙拉住邢孝天退至木階下。
看到門關上,邢孝天氣急敗壞地叫:"斐漢文,你瘋了是不是?誰教你拉開我?你馬上把門給我撞開!""你聽我說好不好?"斐漢文苦笑著,他又何嘗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工她的眼若不是閃到,就是魂魄訊離了身,否則怎會移不開眼又動不了身呢?
她瞠著眼看邢孝天抱著小奮一步一步地向她通近,影像一次比一次清晰,就在他離她約十步遠時一一她的意識總算回醒過來了!
她迅速站了起來,并返身奔回小木屋中,将門上了鎖。
作。
"不聽不聽,我今天非帶他們回去不可口"大哥,你就聽聽斐大哥的話嘛!"經由兩人苦口婆心勸解,邢孝天的怒火也緩了下來,但卻仍冷聲冷語地說:"你最好給我合理的說辭,否則我會跟你算總帳!""是!是!"斐漢文心想:這一回若沒讓事情圓滿落幕,他恐怕就要被問鍘了!人說"伴君如伴虎",可真是一點也不假!
"你不槐是公司的智多星。
"聽完斐漢文的建議,邢孝天的火氣全一掃而空。
他發現斐漢文說的非常有理,事實上他可以把美江扛上車回台北,可是那隻會使他和她之間的誤解更深;反觀之,如果他對她使出苦肉計、懷柔政策,反而容易喚回美江的心。
所以他決定留下來,他絕對要用真情感動美江,他要她心甘情願成為他邢孝天的另一半。
"我們就住在隔壁棟,随時等候你召喚。
"邢孝天旋個身,又步向舒美江母子住的小木屋。
他立在門外喊:"美江,請你一開門好不好?"我想和你談一談。
"門内的舒美江聞聲不應。
小客卻不解地問:"媽咪,為什麼不讓巨人叔叔進來?""不許你開門!"舒美江沉聲警告著。
"外面很冷耶!""人家有衣服,要你這小鬼多事,上床睡覺去!"門外的邢孝天喊:"我知道我錯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舒美江冷聲應著:"你回去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這一回她是吃了秤鈍鐵了心,說什麼她也不妥協,否則不教他看扁了才怪!"我是真的愛你的,打第一次在日本料理店遇上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愛上你,真的呀!"他說得真心誠意。
"我不會再受你騙的,你走吧!"說的和想的是兩回事,她的心早在看到他來的那一刻已豎起白旗;但美麗的謊言任誰都會說,她怕他又耍把戲,她可無法再承受另一個夢碎。
"媽咪……"舒美江生氣地瞪著小奮吼:&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