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圓滿,否則我光被你哥砍都不夠!""我想拿件外套給他。
""最好不要。
""萬一他生病怎麼辦?'"隻希望他撐得住!""這簡直拿命在搏嘛!"汪靖安不禁低歎。
"你們兄弟這點很相像。
當年的情景,我仍記得彷如昨日般清晰,你可曾後悔為了安安而回到邢家?""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我發現我回到邢家反而能使安安過安定的生活。
""所以說你們兄弟皆是多情種。
""你不也是?有哪個男人願意為女人而飄洋過海?"汪靖安反問。
"看來我們全中了愛情的毒素甚深。
""我不敢否認。
"對他們而言,愛情已彷若磐粟,一旦沾上就會上了痕,而且還無藥可解。
入夜更深時分,舒美江被邢孝天強烈的咳嗽聲吵醒過來,她翻身下床,并趨向前打開了大門;才開了門,她就吓呆了!
邢孝天臉色發白地坐在上,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喂!你沒事吧?你别吓我好不好?"舒美江蹲至他面前焦急地問。
"沒事。
"邢孝天勉強地回答。
舒美江不相信地用手去探他的額,這一探,她更吓壞了!
"你在發高燒耶!"她急叫。
邢孝天有氣無力地拉下她的手說:"不打緊。
"其實打他下了飛機,他就一直沒睡好,無意中淋了場大雨讓他受了點風寒,結果又兩夜餐風露宿,不病是很難的,可是他不願美江替他擔心。
"你等一下,我叫靖安他們過來。
"舒美江匆匆地奔向鄰近的木屋,破打著木屋的門。
來應門是斐漢文,他一看到美江,就有點大事不妙的預感。
果真舒美江說:"孝天在發高燒,你們快送他去醫院。
""老天!我就知道!"汪靖安在身後大叫一聲,用跑百米的速度越過他們沖了出去。
""我不要去醫院,我一走美江又會不告而别的,我不要走,死也不走一一"孝天死命地抱住木柱嚷著。
"大哥,你非上醫院不可,你病得不輕呀!""是啊!孝天,讓我們送你去醫院。
""不去,不去,死也不去!"任憑汪靖安和斐漢文好說歹說,邢孝天都不肯接受勸告,即使他已快陷入意識模糊,他還是抱著柱子不放。
"孝天,我拜托你跟他們去醫院吧!"舒美江急哭了。
她并不想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可是她卻難辭其咎。
"别哭!"邢孝天低聲哺歎。
舒美江的淚落得更兇、更急。
他怎可病了還心疼她的淚眼?攪得她的心湖無靜水;"大嫂……""我知道,我陪你一道去。
"舒美江轉向裴漢文說:"麻煩你替我看著小奮好嗎?""可以,可以。
"斐漢文忙點頭。
他這罪魁禍首有機會将功折罪,就算上刀山、下油鍋他也在所不辭,,更何隻是看小孩,太輕松了!
"那我們走吧!"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邢孝天竟然轉為急性肺炎。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舒美江拚命自責。
"大嫂,大哥不會有事的,你就别再自責了。
倒是你别累倒了,你一定也一直沒睡好。
"汪靖安的體貼反教她無所适從,舒美江尴尬地說:"為什麼你們都不怪我?如果不是我,孝天今天就不會病了!這一切全是我引起的……"一清淚接著一滴淚自她眼中滑落,她用雙手去遮住面孔。
"想哭就哭吧!沒人會笑的,不過哭完之後,我希望看到你的笑,我猜想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以前大哥常會不經意地提起……汪靖安深望了她一眼又說:"大可說的全都是實話,他五年多以來一直在尋你,這是有憑有證的。
五年來他一直委托斐漢文尋你至今,這是事實!。
舒美江聽得一楞一愣的,她的眼忘了眨,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一直都拒絕相信的,但由汪靖安口中得知一切,她卻否定不了他的話。
時間溜過了許久,汪靖安又開口說:"他是個怎樣的男人,我相信我不說你也了解,對不對!"舒美江茫然搖頭,了解嗎?她甚至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邢孝天,他有時霸氣,有時溫柔,有時又扮者嬉皮角色,她都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或者全部是?"不管你了不了解,每個和他相處久的人都會不自覺受他吸引,進而喜歡他的人,像我一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