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要嫁你了,還不行?""一個月前你也說要嫁給我,三、四天前你還說你愛我,結果我出國一趟你卻溜了!""人家是……"舒美江急得直跺腳。
"撤嬌也沒用,不許走。
"這一回他鐵了心,天皇老子說情他也不賣面子,這一生一世他都不再允許美江離開他了!
原以為父子相認必是驚天動泣鬼神,但這些舒美江全看不到。
她看到的居然是父子倆大玩"大富翁",搶地皮搶得幾乎忘了她的存在。
"喂!我說大、小邢先生,你們也太過分了些吧?"邢孝天和舒奮挑起眉看她一眼後,又馬上把注意力回到那張四方大紙上。
"邢孝天,你是病人耶!"舒美江芒告地叫。
"醫生說我恢複神速,過兩天可出院了!"他連頭都不擡的。
看他不理她,舒美江把矛頭轉向舒奮說:"小奮,爸爸生病了,你不能這麼他,值不懂?"小奮擡眼很無辜地說:"是爸爸說可以的,他說他躺在床上很不舒服呀!""對啦!對啦!你别責怪孩子嘛!我隻是想活動一下筋骨,三、四天沒活動,難受的。
""敢情是兩位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呢?"舒美江冷冷地笑問。
母老虎不發威,簡直當她是病貓,不隻是外人,連他們父子倆皆一個德性,是搞不清楚狀況!
"媽咪生氣了,咱們還是收一收吧!"邢孝天小小聲地說。
舒美江瞪了他一眼,埋怨道:"好人全你在當,我就活該扮黑臉嗎?你過份!""對不起啦!以後我們絕對百分之百服從你的懿旨。
""你當我是武則天,還是慈禧太後!?"舒美江再度白了他一眼。
"不是嗎?"邢孝天嘻嘻笑問。
小奮好奇地問:"媽咪和武則天有關系嗎?"舒美江做出一副快暈倒的模樣,她想她遲早會被他們父子倆整病了的!
現在她倒期望她肚子裡的是女娃,她真心地期望——再回到邢宅,舒美江被人眼的景緻吓了一跳。
屋子内早已重新粉刷裝演過,整個房子煥然一新,連她和邢孝天的房間也打通了!"幹嘛那麼費事?"她不解地問。
邢孝天一味汕笑,他怎敢說他一手毀了屋子的所有東西,所以不換也不行。
"因為不小心台風過境,"汪靖安竊笑著。
舒美江聽不出他言中之意,呆楞地問:"這些天台北有大風雨嗎?"當她的問話引來在場人士的爆笑,她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因為根本不可能有風雨刮成這種情形,屋外新,屋内損,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你?"她睨著邢孝天問。
"沒事了!沒事了!。
"想打混?""不關我的事,小奮要不要跟叔叔下樓吃冰漠淋?"汪靖安準備開溜。
"汪靖安,你溜不掉的。
"邢孝天吼著。
舒美江冷笑道:"你先求自保吧!""其實隻不過摔壞了一點東西……""一點?""呃……是多一點……""哦!"她逼近他笑問。
她的冷笑居然教他心底發毛,太不可思議了!
"喂!我可是堂堂……"他回一步。
"怎樣?"她繼續笑問。
"我輸了!我承認我是砸了所有東西,翻倒了大酒櫃。
"他挫敗地嚷。
"哇——不簡單耶!大酒櫃!?""反正砸都砸了,你别問了好不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砸掉的東西可以讓普通人家過多久?也許一年,也許兩年耶!你莫名其妙!""我知錯了嘛!要不該怎樣?""你說呢?""任憑處置……
"是你自己說的。
"舒美江轉身步出了房間。
"你想做什麼?""沒有呵!隻不過是想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和你分房睡而已。
""拜托!換别的方式懲罰好不好?"孤枕難眠,他可沒辦法在結了婚後,有老婆還碰不到,那太苦了!
"反正現在我懷孕,你也碰不得。
""呢……"抱著也好啊!
"我會和小奮商量,叫他把大熊熊借你的。
""啊!"邢孝天的錯愕聲和她的笑聲交錯在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