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若非有個長袖善舞的經紀人季觐居中幫她打點一切,這丫頭早就玩完了。
現在,江浩悶悶地再掃了眼事隔二十年後父親的再次托付。
記得,幫我照顧媽媽和妹妹。
這算是什麼狗屎約定!
這又是個多麼不負責任的請托!
還有,這回他似乎還嫌摧殘兒子摧殘得不夠,再多加了個私生女?!
“小小姐、小小姐!快點兒下來,危險呢!”
窗外響起了江媽驚駭的呼聲,江浩卻沒打算理會,天知道那個野女又想出了什麼新玩意兒來整弄江媽的心髒了。
這幾天,像江媽這樣的大驚小叫他已聽多,可他沒有興趣也沒打算理會。
二十年前父親的托付是一回事,至少媽媽和江穎都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他推卸不得,至于這個野女,那就另當别論了。
“我求求你,你快下來吧!”
“我不要,這裡可以看得好遠呢!好像、好像、好像……”小丫頭語氣中有着難掩的思念,“好像我在叢林裡的家呢。
”
雖說是不去搭理,可怪的是,為什麼那野丫頭的聲音仿佛比江媽還要更接近在四樓書房裡的他呢?
這時候江浩才發現那落地窗外有四層樓高的大王椰子樹上,似乎有個身影。
“小小姐,”不騙人,江媽的聲音裡已呈現哭音了,“你若跌了下來,那一定會斷手斷腿的。
”
“不會的啦!江媽,你放心啦!”她的語氣裡是濃濃的自信,“以前我爬的樹比這還要高上好幾倍呢!”
江浩霍地推開椅子站起,猝然的動作掀飛了那張父親給他的字條飄到地上,他看也不看的大步踩過。
他會起身是因着他已能确定大王椰子上的身影是誰了,正是他那同父異母的野人妹妹。
他可以不管她、不理她,可他不能由着她死在他家裡給他惹麻煩。
推開落地窗,他站在陽台上擡頭對着眼前數尺外,手腳攀在椰子樹上,像猴兒似的江歡低吼命令
“下來,江歡!”
乍見着江浩,江歡的臉上像引爆了快樂·的火花一樣,這個不愛理人的哥哥終于肯理人了嗎?
“遵命。
”她笑意滿滿朝他的方向行了舉手禮,像是在向閱兵的長官緻敬一般。
“接好,我來了!”
接好什麼?
來了什麼?
那是什麼意思?
就在江浩還在皺眉之際,那團影子已火點兒似的朝他飛射而來,未及思索他隻得趕緊攤開了雙臂硬生生地接下這個來自于天上的小炸藥。
飛影來得既快又急,幸好江歡生得纖巧,也幸好江浩身子壯碩,也才能利落地接下了這個白天而降配上重力加速度的小鋼炮。
可雖接下,那猛飛之勢還是害得江浩抱着江歡往後一跌,雙雙跌倒在陽台上,不但如此,江浩的腦後殼還因為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而發出沉重的咚聲。
“疼不疼?”
咚聲引發了江歡的歉疚與慌張,她收斂了笑容,急急趴在江浩身上拉長了脖子,用手幫他用力揉着後腦勺。
乍然迎面貼上的女孩兒馨香和柔軟身軀填喂着江浩的視覺嗅覺,甚至是觸覺。
在腦部痛楚漸漸遠離後,他竟然生平第一回産生了來自于異性誘惑力的一股——血脈贲張。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他乍然間白了臉。
那個貼在他身上的女孩,是他的妹妹!
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是他那不負責任的父親在外頭的野生産物!
而他,竟對她的身體起了反應?
“滾開!”
他用力推開了那毫無所覺偎緊在他身上的江歡,冷冷矗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他沖離了陽台、沖離了書房。
真是夠了I
他真是受夠了他那該死的父親了!
這又是什麼該死的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