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如果你真要扔我出去,至少,在你仍的時候我還能因此而竊取到你身上的些許暖意,你們這兒好冷。
”
江浩眯眯眸子停了聲音,為着她眼中難得見着的寂寥。
乍然失估,尤其她又是和惟一的父親相依為命的,想來她應該曾有過一段難熬的日子吧!
“罵罵我吧!即使是罵人的聲音我也歡迎,你們這裡又大又冷清,不像我以前的家,從早到晚全是鬧哄哄的聲音。
爹地死前跟我說,”她眼中有着深深的懷念,“他叫我别擔心,他不在了還有你,他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絕不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
面無表情的江浩在心底咒罵起了父親。
他怎能給個單純的女孩兒如此錯誤的認定?
他憑什麼得保護她一輩子?
就憑着有一半血緣關系的哥哥身份?
“怕寂寞,你可以去找江穎。
”
“她不喜歡我。
”她直語。
“我也不喜歡你。
”他的語音裡毫無溫度。
“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江歡賴着甜笑,“我喜歡你就行了。
”
“喜歡?”他冷嗤,“單憑幾日相處你就賴上我了?”
“幾日?”她瞠大着圓圓的眸,從睡袍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浩哥哥,你對我的認識或許真是幾日,可我對你卻是從孩提時代就開始了的。
”
他接過那張年代久遠,因着摩挲已略起磨損、一角上還有個缺口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物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他,不過,是七歲時的他,一個戴着小小學士帽一臉嚴肅的小男生。
那是他的幼稚園畢業照。
一張久違了的相片。
“這照片,”江歡啥啥咯咯笑着,“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之一,邊上的缺口是我磨牙的成果,這張照片原先是被爹地放在研究室裡,後來卻被我硬要了去。
除了這張,他還有好多你的照片,從你小時候讀書、當兵到工作的都有,都是李叔叔幫他寄過來的,所以,”她皺皺鼻,“你還能說我賴上你是因着幾日的相處嗎?其實,”她聳聳肩,“李叔叔寄的還有其他人的照片,可我,隻對你的有興趣。
”
江浩沒有聲音,數日前為着父親死訊剛結痂的傷似乎又裂了口。
他不知道父親始終在遠處留意着他的成長。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孤獨的。
“有記憶後我就問爹地這個一臉嚴肅的小紳士是誰,爹地回了我,”她笑着回憶,“爹地說他叫江浩,是他的驕傲。
”
“然後我又問,那麼,我呢?”她嘟嘴略有不服氣,“結果他大笑回答我是他的另一個,而他最大的願望是,将兩個驕傲合而為一。
”
将兩個驕傲合而為一?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浩哥哥,”願出那冰漠俊顔起了些許的融化,江歡臉上有着祈求,“我知道你白天裡都很忙,能不能讓我在夜裡占用你一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