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她又和小松鼠絮絮叨叨說了好些有關家鄉記憶的新鮮事,直到前方底下突然有個白影閃動着。
“看來;我又要有個新朋友了,OK,今天到此為止,改天再聊唷!”
江歡向小松鼠揮揮手,眼神早已溜到樹底下,幾個倏然滑身後她順着枝極來到了标的物上方,縱身跳下,到了白色的人影面前。
“嗨!你好,我叫……”
她的甜美笑容和台詞兒看來是用不上了,随着她的落勢如此乍然的出現,那個纖弱的白色人影先是翻了翻白眼,再來摸了摸心口;連尖叫都來不及出口就這麼軟趴趴地倒伏在她的腳前了。
傷腦筋!
江歡搔搔頭,怎麼人類比畜生還孱弱呢?
還有,她不解的上下審視自己,打了幾個結的長裙,沾滿了泥巴的裸足,被亂而半遮了臉的長發。
“還好嘛!怎麼看都很可愛呀,又不是惡鬼,怎會吓成這個樣?”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蹲身瞧清了對方。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子,保養得宜的面容雖蒼白無血色,卻還留有年輕時的姣美,看清楚了對方長相後,她發出了叫聲。
“嘿!我見過你呀!在爹地的照片裡,所以……”她瞪瞪圓眸吐了吐擔心犯了錯的舌頭,“所以你就是浩哥哥的媽咪嘛,而我,該叫你媽咪還是江伯母呢?”
“哎呀呀!江歡!”她動手敲敲自己腦袋。
“叫什麼都不重要,先把人弄醒了再說吧。
難怪江媽說你不能見人,原來,你的身體這麼差,真這麼弱不禁風,這樣可不成的。
”
她蹲身對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諄諄教誨,“虧你還是人家的媽咪呢,按自然界的慣例,為母則強,自己都顧不好又怎能教養下一代呢?你身體這麼差,怎麼照顧江浩、江穎呢?”
搖了搖,喊了喊,她半天弄不醒這中年女子,立起身東探西看礁見了幾步路遠外的一幢小木屋。
“算了,先扛你進屋裡再說,總不能躺在這裡曬太陽吧?”
一個小時之後,夏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她竟發現自己醒在氤氲的煙霧裡。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怎麼回事?
迷惑的念頭剛生起,,這時候她才發現了自己身處于房裡的那隻大桧木浴桶中·,并且全身赤裸。
尖叫聲剛要逸出,一對小鹿似的和善大眼走過了煙霧向她而來。
“你醒啦?”
小鹿發出了友善的笑音,緩緩在霧中現出了輪廓。
是那個少女!一個渾身髒兮兮的野女!
那雖美麗卻帶着濃濃野氣的五官讓夏雪的思緒回到了昏迷前的一瞬一個由天而降的野人!
她的神志正打算再度遁走,江歡卻鉗住了她泡在水中的雙肩用力施壓,疼得她不得不睜亮了眼睛。
“嘿!不許再昏倒了,我可是費好多的精神才能把你給弄來這兒泡醒的。
”
夏雪沒聲音,眼神中卻帶着受了驚吓的脆弱與憂懼。
“别這麼可憐兮兮的吧?”江歡皺皺,鼻笑嘻嘻的,“其實,你并不真如自己想像的荏弱,隻是,人人都縱着你用這套法子逃避問題,于是,你就更相信自己的弱不禁風,,這也使得你總習慣以逃避及昏迷來躲避現實的一切難題。
”
“相信我!深呼吸,”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