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可我始終都派人盯着她的一舉一動,而結果,”她哼哼一笑,“還蠻有趣的,隻是;我不确定你是否當真有興趣想要知道。
”
“奶奶,”江浩銷着眉心,“我不喜歡和人打啞謎。
”
“老實說,我也不喜歡,既然你這麼心急,我也不浪費時間了,”李雲鳳舉起遙控器按下開關倚着坐墊,準備看場好戲,“想看你的寶貝嗎?盯牢電視就行了。
”
就在他還弄不清楚祖母的意思時,眼眸一閃有些意外地在電視屏幕上看見了他思念已久的人兒。
他的小歡歡,那懸在他心頭多年的可人兒真的長大了,在這之前她偶爾會用電腦傳輸過影像給他看,但都不如現在展現在電視屏幕上的活潑靈動與勾人魂魄。
他的小小未婚妻美得驚心動魄,她的笑如真鑽一般璀璨。
她身後拉着一條上面寫着——攜手同心,挽救熱帶雨林!的白布條,在她身旁,是和她同樣熱烈關懷着熱帶雨林生存的同好者,一群号稱來自于東京帝大的學生們曼舞着諷刺的舞台劇,借此來表達着他們對于世人漠視熱帶雨林的錯誤決策。
有關于這些類似的運動歡歡曾在Mail上和他讨論過,但他都不是很認真視之,在他心裡,如何強振擎業的運作要比拯救熱帶雨林來得更重要,他甚至忘了她曾跟他提過這次的行動。
江浩知道自己和父親不同,父親是個絕對的理想家,而他已在耳濡目染下,逐漸要變成個紅頂商人了。
畫面未了,歡歡和個從頭到尾守在她身邊的華人男子笑容滿滿緊握着手,一再向衆人鞠躬,感謝大家的鼎力相協,并期待着大夥再一次的為明日雨林而相逢。
不論大小事,不論記者提出了什麼問題,江浩都看見歡歡擡高着纖美頸項向身邊那高了她一個頭的男人尋求奧援,那表情是十足十的依賴。
一個小插曲生起,因着衆人的推擠,一個燈光架沒架妥朝江歡方向倒下,那男人趕緊将她摟往另個方向,而她一邊拍着心口,一邊在瞬間便拾回了燦爛的笑靥,她偎在那個男人的懷裡,笑談着這個意外差點害她成了保護熱帶雨林的烈土。
江浩沒有聲音,他的眼眸貪戀着熒光幕上的俏麗人影,他的心卻有些扯痛。
他的歡歡還是那麼愛笑,還是那麼不輕易言敗,隻是她,是窩在别人的懷裡。
是他決定暫時放手的,是他相信再大的變數也拆不散他們的。
難道說,他真的做錯了?
對于這差點被誤認為妹妹的少女,他由不能愛、不敢愛到片刻擁有至失去,難道真的隻有短短三年魚雁往來的緣分?
歡歡脾氣雖倔卻很容易依賴人,剛來日本的第一年,她整天打電話要求回台灣,她整天哭着說想他想得快死了,後來,她哭鬧的次數漸漸減少,他原以為那是因着她總算學會了獨立,他從沒想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有人已經取代了他的位置。
“那男人叫任焱,”涼涼的語氣來自于李雲鳳,她連看都懶得多看孫子的表情,和野丫頭是在社團裡認識的,認識了三年,有着相同的理想理念。
任焱學的是生物化學,他的志願是深入熱帶雨林研究未知的生物,“她冷冷一笑,”和你的野丫頭,一拍即合。
“
“這幾年裡,不論假日平日,你的未婚妻幾乎都是和這男人一塊度過的,”她将鳳眼瞟向面無表情的孫兒,“奶奶之前沒告訴你是怕你不相信,以為我這老家夥在從中挑撥,這會兒你已親眼見着,該怎麼處理我不管你,省得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