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有些事情……”她吸吸鼻子強迫自己離開踱到門口,“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是不?”
江歡伸手去開門,卻不如她身後的人動作快。
一隻大掌由後方包裹住她的小掌,另一隻手則由另一邊将她用力往她身後的結實身軀貼緊。
他好熱,身子滾燙得吓人,卻仍然沒有聲音。
她眼中氤氲着熱氣,這幾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這個硬實的胸膛,隻有在這裡,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你又想去哪裡了?”他粗嘎而低沉的語氣中有着濃濃的霸氣。
“我能去哪裡?”她語氣中有着委屈,“可我至少該去個歡迎我的地方。
”
他用身體抵緊她讓她的臉在瞬間紅透,就算再單純,她也還清楚有關大自然雌雄互補的原理規則,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這樣子的歡迎還不夠熱烈嗎?”
“浩,”她回過身用認真的眼神願緊他,“你真的不在乎,我差一點就……”
他偃止了她的話。
“歡歡。
愛一個人并不能單單用一層薄膜來證明什麼的,愛一個人,要的是她的全部,甚至,還包括了她的無心之失,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不要你?”
他心疼地伸手将她攬進懷中。
“天知道你這幾年讓我們都活在痛苦的深淵裡,為的竟是這麼荒謬的理由?你不單是在懲罰自己,你根本就是在懲罰我!若早知你是為了這樣的原因而躲起來,我早就該将你由藏匿的鼠洞中拖出,然後一棒将你給打醒的。
”
她笑了,憂郁的大眼漸漸恢複了失落多年的稚氣。
“浩哥哥,”她将雙手挂上他頸項,滿懷真心,“相信我,我真的隻愛過你一個。
任焱,”她眸子黯了黯,“不管他是為了什麼接近我,我對他,隻是很高興能有個志同道合的朋友罷了。
”
“我明白。
”他輕輕吻她,額頭抵着她的,“回想起來,還得怪我自信不足、怪我耳根太軟,可是歡歡,”他歎息,“凡事我都能思慮周全,卻偏偏在遇到你的事時除外。
”
“你離開我,我并不怪你,我隻恨自己為何當年要同意奶奶的建議讓你到外地去念書,一意想讓你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