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以下是本台記者陸珊珊在擎業集團江宅現場為您所做的實況報道。
”
“一位打扮人時的短發女記者利落地站在攝影機前甜笑而語,她笑得既甜且美,還不時拿出粉餅補補妝練習微笑,為了能搶到報導江浩婚禮的這條新聞,她可用了不少手段擊敗群雌才得以出線的。
誰都知道擎業集團的江浩是目前台灣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他要結婚了雖打破不少想攀上枝頭當鳳凰的少女美夢,但不怕,江浩身邊還有成堆同為豪門之後的朋友,即使是已婚的當當小的也不錯,這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呢。
而最讓人怨恨得咬手絹兒的該是今日的女主角——江浩的未婚妻吧!
這麼個名不見經傳、沒有靠山沒有背景,聽說還是來自于亞馬遜蠻荒地域的粗野女,怎麼會、怎麼能、怎麼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拔得頭籌,得到了最優的那名鑽石王老五呢?
“相信大家都還記得六年前江總裁和江小姐的訂婚之宴,六年後,”女記者表面上維持着祝福的笑,内心卻已發出了扼腕的歎息,“他們果真如約地即将攜手踏上紅毯的那一端了。
”
沒關系,陸珊珊告訴自己,這年頭離婚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尤其是豪門的婚姻,所以,也許她還是有機會的,而最重要的是,今天她得先給江總裁一個永生難忘的印象。
正許大家還記得當年江總裁曾說過,他的未婚妻學成歸國後将會給大家耳目一新的感受,相信大家一定在期待着江夫人展現嶄新的風貌吧……江總裁!“
眼尖的她終于在人群中發現了身着筆挺西裝卻寒着臉的江浩,這種大日子還寒着臉?看來,這男,人對于今天的婚禮并不是滿懷期待的唷!
陸珊珊連忙趨前亮出了招牌媚笑,“能不能跟大家先透露點江夫人今天将給大家帶來的驚喜?還有,可不可以說說你今天的心情,是興奮?還是……”她眨了眨大眼,舌尖緩緩舔舐着下唇,“緊張。
”
“借過、借過!”
陸珊珊的媚功隻施展了一半便被人硬生生推開,對方莽撞的來勢害得她連挑逗的舌都還來不及收回,就這麼一個使勁被牙齒咬破了舌頭,害她待會兒的播報将成了個大舌頭。
疼呀!疼呀!她在心頭鬼叫,摸了模流了血的舌頭正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