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模樣,讓藍知月不敢猶豫的立刻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并在打完電話後,走向櫃台與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
隻見她指往宗玉斧的方向,又是笑又是彎腰鞠躬,讓宗玉斧的輕視,逐漸的淡化中。
最後,她總共花了十分鐘搞定整件事,走上前時,先招呼日本客戶走向外面停放的一輛中型巴士,然後等車子開動後,才走回宗玉斧跟前。
“他們去了北投溫泉,我有朋友在那裡開溫泉旅館,明天中午以前,他們才會有空暇時間,至于衣物方面,高爾夫球場保證會送達,所以你不必擔心,而車程及泡溫泉的費用,我會讓他們開收據送到你的公司抵銷交際費用。
”
待她說完,宗玉斧眼底滿滿的疑惑。
他以為會看到的笑話,并未發生,而且,她的應變能力無懈可擊。
“你現在要回家嗎?還是回公司?”藍知月依舊笑容滿面,今天的宗玉斧穿着一身運動裝,看起來十分年輕。
“我不會因此善待你的。
”
結果,宗玉斧對她還是沒好口氣。
他迳自走向更衣室,而藍知月因為不确定他的意向,所以也跟了上前,但,才到更衣室,他卻一把捉緊她,将她整個人推向木櫃門,将她抵在門上,強吻她。
關于情婦角色的一般作息,藍知月一向是令人贊賞的,就像剛才交辦雇主的客戶這種事,但,男女情欲的接觸,她可是一個大外行。
她一向不會令自己淪于被迫接吻或親摟,但才跟了宗玉斧半個月不到,這種事已經發生第二次。
“我若現在要你,你還有什麼借口拒絕?”
沒有。
誠如他那霸氣的神色,藍知月完全無招架之力,她隻能眼巴巴的仰望着他,看着他瞳孔裡的恨及滿臉的怨,她有點搞不懂,義氣,值得他這樣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你若想要我,那麼……”為了那六千萬的報酬,藍知月得自己解扣。
隻是,當她洋裝上側身的拉鍊才拉了一半,宗玉斧的手卻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想為文少波報仇,但另一方面?卻在無意間,被她的一舉一動給惹得心煩,這會兒,還被她溫馴的模樣,挑起了情色欲念。
天呀,他得找個地方發洩一下。
“陪我打迥力球吧!”
他站起身,扶起幾乎軟坐于地的她,從木櫃裡拿出一套運動女裝要她換上,也不問她會不會,就迳自帶着她,走進迥力球室。
當迥力球由他手上擊出時,藍知月的注意力開始專注了。
這個運動項目,是她當魯楫的情婦時學會的,當時,魯楫還笑說,七美公子中,就數宗玉斧的球技最精湛。
而經過二十幾分鐘後,她回擊球的成功率直達百分之百,但一個不注意,她還是漏了一擊強勁的球。
“再來。
”
然而,宗玉斧卻沒有因此而休息,也不顧藍知月的喘息,第二回合,又打了十三分鐘左右,但這會兒,她已經累得氣喘籲,并且漏了第二顆球。
但,她沒要求休息。
當宗玉斧的球繼續擊出,她隻能挑戰第三回合,隻是這一次,時間更短了,隻有七分鐘,她就快打不下去了,所以隻能用力揮拍,但,手軟了,最後連球拍都抓不住,飛了出去。
“對不起,我的體力該再訓練。
”她軟弱的坐于地,喘了幾口氣,兩頰猶如紅霞般,額頭滿是汗水。
宗玉斧見識到她對運動項目的厲害,不由得由衷的佩服。
難怪她這個情婦如此令人愛不釋手,她對于每一件事、每一個命令,幾乎是全力配合,而且,沒見她面有難色過,再加上她本身的條件,男人不愛上她才有鬼。
隻見她喝了口水,擦擦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