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玉斧隻能臆測她這個冷血情婦養尊處優慣了,居然正職不做,老做些秘書或特助的工作,其他七美公子把她擡高身價,當她如女朋友般的禮遇,唯獨他無時無刻的想要她的身體……他覺得惱怒極了,脾氣開始急躁了起來。
他不是應該報複她嗎?為什麼當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對待她時,他卻……下不了手?
而走出房門的藍知月,再度眼眶微紅,她跟宗玉斧一樣,懊惱極了。
她一向都能掌握所有狀況,為什麼遇見他之後,什麼情況都走了調!
忍住盈眶的淚不要失控的落下,她試着用冰毛巾敷着雙眼,等到情緒稍能平複時,才走進廚房收拾。
而在收拾後,她将一雙手泡在牛奶中,坐在陽台上看星空,她從沒想過自己原來是個蹩腳的情婦。
難怪光光老是半嘲笑半羨慕的說,她這個不需用肉體和情感來博取生活費的冷血情婦,好賺極了。
而就在她發呆的忘了宗玉斧還在房間時,他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她身後。
“呃……有什麼吩咐嗎?”
她被他吓得站了起來,泡手的牛奶不小心打翻。
他,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嗎?
“你的電話,它吵得我不能休息。
”宗玉斧拿起她的手機,丢向她。
藍知月接住手機,且連忙道歉,“對不起。
”
她不疾不徐的走離他的視線,并接起那通電話。
“喂?”
“月,是我。
”
原來是班,他怎麼會突然打來?
“雲出事了嗎?”她緊張的猜測。
“沒有,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突然在吃飯的時候告訴工作人員,她想要見你。
”
姊想見她?藍知月的情緒,差點失控。
這消息雖然傳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但,藍知月仍然很開心。
“她真的說要見我?”
“嗯,你别抱太大的希望,這也許隻是她一時興起或是随便說說,總之,我已經告訴她需要一點時間才能見到你,而我迫不及待的想通知你。
”班十分期待藍知月再度返回英國。
“她有點清醒了嗎?”她十分雀躍。
“沒有,仍然時好時壞,但,我隻是想告訴你,她潛意識已經開始想見你了,不管她的動機是什麼。
”
是呀,也許姊還恨着她呢!
不過,聽到這裡,藍知月激動的差點流下眼淚,可是,在她還沒這麼做之前,她耳邊的手機,被人給搶走。
不用想,她也知道誰會這麼做。
“他是誰?”
面對宗玉斧的質問,她為難的沉默着。
“我不會再問第二次,他是誰?”宗玉斧替她關機。
“我一個朋友。
”藍知月小心的回答,看着他那雙惱怒的神情,她知道班的這個好消息,選在最差的時機打來。
“叫什麼名字?”他還在追根究底。
“班。
”
藍知月才說出班的名字,宗玉斧立刻摔爛她的手機,然後拉緊她至眼前,用着威脅的憤怒口吻,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我——不——許——你——交——男——朋——友!”
天知道他在想什麼,班根本不是他的男朋友。
“回答我。
”
但,他真的氣極了,連臉色都變了。
“我……知道。
”
待藍知月說了這麼句話,他才肯松手,且一整夜沒再跟她說任何話。
這變态的男人。
不過,她知道自己的确是犯了大忌,一個情婦怎麼能讓她的手機被雇主給接到,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男的。
但,藍知月卻開心極了。
一雖然她得面對性情不定、可怕的宗玉斧,但,在知道姐姐想見她時,那一切的代價,似乎變得渺小。
想到這,踏進房裡的那一步,不再那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