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小心點……”
一向不易醉的宗玉斧,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要不是司機小陳幫忙藍知月将他擡上樓,她一介弱女子,怎麼可能擡得動他。
當他躺到床上,藍知月将買來的解酒液一口一口的喂着他,然後替他褪去衣物,還用微熱的毛巾慢慢替他擦身體,等一切完成後,她才放寬心的走進浴室,洗個熱水澡,并将全身泡在牛奶中,最後擦上乳液,等她完全弄好,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這時的她困極了。
一向遵守十點上床的她,遇到個不按牌理出牌的雇主,所以睡眠有點不足。
藍知月輕輕的躺在他的身側,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她發現他熟睡得好像一隻小貓。
如果他平常也這樣溫馴,她的日子會好過些。
轉眼間,她當他情婦已經一個多月;上次班來電後,她就不曾再打電話給班,不曉得姊現在的狀況如何。
就在她想着藍知雲的事時,不經意的轉過身背對着側躺時,梳妝台上的一個包裹,令她眼睛為之一亮。
好奇心引起她起身走上前,将壁燈打開後她才發現,包裡上竟然是她的名字。
這會是宗玉斧送給她的禮物嗎?
不曉得為什麼,這樣想後,她竟然有點高興,而且心裡有着驚喜。
回過頭望着他依然熟睡,她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發聲音的打開包裹一看,原來,是一組配備齊全的手機。
上次他捧爛她的手機,本以為他不許她用手機了呢,沒想到他居然送她手機!
藍知月忍不住會心一笑,把包裹又包回去,蹑手蹑腳的躺回床上。
這個夜裡,她不再失眠,一覺到天亮,睡醒時,才發現宗玉斧已經起身,而且正在沐浴。
她睡得比他還晚,這下子早餐恐怕來不及準備了,于是她心急的連忙起身換好衣服,可才想下樓,卻碰到走出浴室的宗玉斧,他頭發濕漉漉的身上隻圍了條浴巾,看到她時,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早,睡得好嗎?”
藍知月不是沒碰過這種狀況,但宗玉斧那健美的體格,令她的臉上飛過霞紅,轉身想走,他冷不防的捉緊她的手腕。
“我去準備早餐……”
“不用了,我馬上要走。
”
“這樣呀!”她以為他會留下,聽到他将離去,她竟有點小小失望。
“下午我會來接你,你準備準備。
”宗玉斧看了她一眼,繼續用毛巾擦拭未幹的發。
“可以問…去哪嗎?”藍知月是想為他将去的地點打點合适的衣物。
“英國。
”
聽到英國這兩個字,她楞了一下,心跳漏了好幾拍。
他去英國做什麼?
她不敢問也不能問,看着他毫不避諱的走向衣櫃,褪去浴巾,穿上貼身内褲及長褲,裸露上半身走到她跟前時,她震驚的不知所措。
“把你的護照交給我。
”
一聽到他要她的護照,她有些害怕。
他會看嗎?
要是他發現她去過英國,那麼他會不會問,她以前去英國做什麼?
“有困難嗎?”
“沒……沒有。
”
“那還不拿來?”
藍知月驚惶的拿出護照,交到他手上。
她很想問去英國做什麼?可又開不了口。
“帶點輕便的衣物就好了,不夠的到英國再買。
”
宗玉斧穿好襯衫,藍知月主動上前替他選了條領帶,替他系上,在他臨走前,他問了一句讓她下不了台的話,“你愛少波嗎?”
她并未看他,隻是淡然的回答,“他曾是我的雇主。
”
“就這樣?”他挑起右眉,像是極不信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