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意識到這種親密的接觸,是她這個經驗老道的情婦的第一次。
“你有一個秘密。
”
當他這麼猜測時,她的心跳急速的加快中。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
幸好他一無所知。
“可是你不該當情婦的,以你的才能,最少能混到白領階級,告訴我,為什麼要淪為不同男人的情婦?”
他真的有些醉了,也許清醒時,這些話他沒能脫口。
隻是,藍知月不會在這時候告訴他,她的秘密,她隻想自己好好保藏。
“除了語文能力外,你還彈了一手好琴、煮了一手好料理,告訴我,你的秘密是什麼?”宗玉斧将唇湊到她耳畔。
“你喝醉了。
”她輕聲笑着。
“我才沒醉,你曾見識過我醉時的模樣。
”
他說的沒錯,他醉的時候,根本動彈不得。
“藍藍,你愛過男人嗎?”
才說完,他的大手便開始磨蹭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同時扯開她身後的洋裝拉鍊,快速的褪下她的洋裝,在微光下短短幾分鐘,她已經一絲不挂的躺在他身下。
“宗玉斧,我……”
“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
”他斥責着她。
“是,玉斧,我覺得……”
他沒有留太多時間讓她喘息或講話,她才說了一句,他的唇再度封鎖她的口,而她能感覺到他的雙掌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搜尋了一遍又一遍,而那撫觸,都快把她的感覺弄混了。
直到最後,他的手不再移動,而是整個推擠着她光滑細嫩的酥胸,在那瞬間,有一股熱流穿過她的全身,而她的身體似乎在等待着一件事。
“熱嗎?”
瞧着她紅似火的臉頰,宗玉斧沒碰過比她更敏感的女人。
“你在緊張嗎?”
“沒有。
”
她的确緊張的連聲音都變了,甚至連看他的眼神都變膽小了。
不過,他并未因此而停止一切。
他的撫觸更有侵略性的加重,後來,他的雙手轉而攻進她的小腹。
那平坦而光滑的腹部,好似隻為他一人等待似的純淨,而他的手才輕撫其上,她的身子立刻弓上前,并且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為此,她羞怯的極欲躲在他身下,但,宗玉斧卻更仔細的看着她。
“不要……”她輕嚅着,卻躲不開他繼續的侵略。
他非但沒有順從她的意思,反而開始啃蝕她的身子,而他的唇所到之處,都能令她驚顫的不知所措,無意間,他已經緊密的貼合她的身子。
隐約間,藍知月看到兩道影子,一是月色,一是背着微光的他的臉。
他具有一種魔力,令人着迷的魔力。
她被他那深不可鍘的深色眸子,催眠的無法言語,連她的身體都背叛她這個主人,急急的弓向他,仿佛被他給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