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護她,也算自己對她唯一的彌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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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不好意思,百忙中還讓你抽空前來。
”
徐澤富,一個男人中的男人,比程盛紅還高一個頭,微鬈的頭發還有鬓角,像小刀輕劃的深刻雙眼皮,智慧的眼神及迷人的雙唇,加上一身灰色的西裝、青色的襯衫,在在襯托他富貴不凡的氣質。
程盛紅第一眼見到這男人,直覺他是個優雅的紳士,對他有了一層好感,然後再轉過頭看看身邊的王俊生時……惡,她真的想吐到極點,怎麼感覺會差這麼多?
其實,徐澤富才是真正在百忙之中撥冗見他們兩人的忙人,雖然說時間早約定好了,他卻仍在大門處引領接待,這一點,教程盛紅直接地感覺到他的溫柔。
他所待的這家喬允企業規模不小,擺設及裝潢不是藍獺可以比拟。
光是一間接待室,就差不多跟他們那間小公司一樣大了。
“一點也不,您才忙着呢!”
寒暄了幾句,王俊生不太擅長的交際就這麼中斷,兩人握完手後,他就不知道下一句該怎麼說,雖然他并不讨厭徐澤富這個人。
“這位是?”徐澤富将視線轉向程盛紅時,直覺這男孩子的肌膚,未免也細膩得太像女孩子了。
“喔,他就是我們公司的鑒定師,程盛紅。
”
才脫口,王俊生沒什麼感覺,程盛紅知道露出馬腳了。
哪有男生叫做程盛紅的?王俊生簡直是呆上加呆,永遠搞不清狀況,現在還捅出這個樓子,她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你好,我姓徐,不介意的話,叫你盛紅,這邊請。
”
沒穿幫?沒凸槌?更别說露出馬腳。
程盛紅有些驚訝,也有些發呆。
她心虛的看了王俊生一眼時……天呀,神呀,還是上帝呀,他就會聳肩!
這個沒用的東西……算了,她應該把想罵人的精神,專心用來對付生意,而不是花在這個人身上。
不理他,程盛紅緊跟在徐澤富的身後,追了上前。
兩人到了電梯前,王俊生也随後跟上,不過,當徐澤富發現他也跟上前時,腳步停住了。
猶豫了一下,也想了一下,敦厚的他才帶着他以為的委婉口氣,對着王俊生道:“王老闆可以止步了。
您放心,我會讓程盛紅在下班前,回公司報到的。
”
徐澤富的話十分明顯,他以為的委婉,其實就是直接。
這個男人是個誠懇耿直的家夥,什麼油腔滑調,或是商場狡猾奸計……全跟他無關,這也許是他那雙看來無殺傷力的眼神所緻。
程盛紅見識了他的手腕,直覺的認定,他并不是她所見過的壞男人,至少不是戀男癖的有錢老頭。
另一方面,當他這麼明白的道出心意時,有意跟上的王俊生,也隻得乖乖的立于原地,目送着電梯的門關上。
“你的老闆看來不錯呀!”
“是……是呀!”
程盛紅覺得呼吸急促了。
這種事再多幹幾件,她可能會因心髒病而死。
當個珠寶鑒定師她一點也不怕,怕的是女扮男裝。
徐澤富看起來很老實,不過,商人們所露出的老實面,通常不是都在騙人?
尤其是王俊生沒跟來,這件事,好像有一點奇怪。
“你在擔心什麼嗎?”面露微笑,徐澤富對于程盛紅全然沒有戒備。
在他徐澤富的眼裡,隻要是人,都一定是好的。
特别要求男鑒定師的事,其實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幕後老闆的意思,他不過是照做罷了。
“我的老闆不是壞人。
”露出笑容,他想解除程盛紅初到陌生地的不安。
原來他不是老闆,那表示有錢人是另一個喽!
“喔,那為什麼……”這聲音聽起來會不會太過女性化,程盛紅的話全教擔心音調給蓋了過去,她潤潤喉,試着降低音階。
昨天還偷偷練習過的,怎麼遇到他之後又全忘了,“我是說……”
哇,這聲音。
程盛紅自己差點沒昏過去,她把聲音降了四個八度,一聽便覺得很假。
“咦,你的聲音怎麼了?”
降得太低了,差異大到讓人聽起來不習慣,也實在傷腦筋……程盛紅不知該怎麼說時,電梯門已經開了。
“這裡是……”她連忙轉移話題,并把聲音再調高一點。
“頂樓,喬老闆在等你呢,這邊請。
”
他是很客氣,可是到底要上哪去呢?瞧這頂樓的設備,一出電梯就有座大型泳池,徐澤富的喬老闆,還挺悠閑的嘛!
這裡可是市區商圈,有哪個人會在一坪四、五十萬的中心地段,設置這麼浪費空間的泳池?
“我們在哪裡看鑽石?”
徐澤富回過頭來,露出一臉笑,把程盛紅給惹得怦然心動。
他真的那麼老實嗎?他的笑容裡毫無戒心似的,這真的是他的本性嗎?還是,那隻是種交際手腕?這家夥不知道自己誠意式的笑臉,會打動女人的心嗎?
連忙的低下頭去,程盛紅覺得自己快要失态了。
哪有初見男人,就愛上他的道理?
“喬老闆喜歡袒裎相見。
”
“袒裎相見?什麼意思?”程盛紅的語氣,加了點緊張。
“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