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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們就先過去辦公室,談完公事之後,小兄弟若身體比較适應,我們再過來好了。
”
喬老闆言下之意,要是公事談完了,又會要求她來個三溫暖……忍不住的,程程盛紅把眼神求救的望向徐澤富。
本以為他會替她說句好話,沒想到他竟然附和起來,“是呀,我派人泡杯冰水給你解渴,一會兒你一定覺得舒服極了。
”
程盛紅想拿根棒子重擊他的頭,可是,她不能。
“走吧,我晚上七點要下南部呢!”
喬老闆先行帶路,徐澤富随後跟上。
當他發現程盛紅并沒有跟上來時,回過頭,他像個兄長一樣,輕按着她的肩,笑說:“喬老闆很喜歡你,不要讓他對你的印象壞了,走吧!”
這時候的程盛紅,感到自己的眼眶微潤。
她工作了三年,做珠寶鑒定師所遇到的人,通常都是财大氣粗的商人或富人,一般來說,口氣與态度都不會太過溫順。
徐澤富雖然不是當事人,但他的氣度十分溫和,讓她感覺備受照顧,二十二歲就到藍獺工作的她,能不感動嗎?
“瞧你熏得兩頰通紅,好像我侄子一樣。
”
輕拭着她雙頰的紅燙,徐澤富像個大哥哥似的替她拭冷兩頰。
唉!程盛紅能不在心裡歎氣嗎?
這就是徐澤富唯一可恨的地方,将她的女兒身完全的當男人了。
程盛紅呀程盛紅,身為女人的你,難道不可悲嗎?
“可以走了嗎?”
“嗯,謝謝。
”
跟着他起身,程盛紅幽幽的吐口氣,然後也随着衆人身後而去。
一行人在穿過長長的走廊後,來到一扇銀色的鋁門前。
當程盛紅踏進銀色鋁門裡,她愕然的怔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是兩個世界。
在這銀色鋁門後面的世界,正是象徵權貴與極端豪華的住宅。
這裡的裝飾品,全是世界最名貴的名畫與古董,更别提富麗堂皇的裝潢了。
這樣的環境,是如此的高貴與不凡。
“小兄弟,進來吧!先喝口冰的,喘喘氣吧!”
喬老闆親切的喊着她,态度與方才判若兩人。
他派人奉上一杯冰涼的水,想解她的熱暑。
程盛紅在那杯晶瑩剔透的清水裡,看到了藍獺的前程。
“聽建華說藍獺的女鑒定師比較強,不過他碰過你,覺得你本事非凡,而恰巧我又喜歡跟男人做生意,女人家,懂什麼生意嘛,你說是吧!”
這個死老頭!程盛紅當頭想劈下這句話,不過生意要緊,看看鑽石才重要,這老頭是個中間人,沒他,她也觀賞不到。
所以她隻好虛與委蛇的點點頭。
“說到鑽石、寶石的,我是一竅不通,所以才請你來。
你應該是藍獺的首席鑒定師吧,建華說你們公司隻有兩個男設計師,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隻可惜……她程盛紅不是其中的一個,而且藍獺的男設計師,全是公司最蹩腳的。
“我這房子可是請專人設計過的,本來想找藍獺最強的鑒定師,隻可惜這宅子不能有女人進來,不過,有建華的一席保證,所以……”
喬老闆後面的那些話,程盛紅壓根沒聽進去。
她隻聽進了一句話──這宅子不能有女人進來,否則會如何?她隻想知道怎麼一回事。
“如果女人進來……”打斷了喬老闆的話,程盛紅直冒冷汗的輕問着。
“喔,我會家破人亡,财金皆失!”
天呀,天呀,好嚴重的一件事。
程盛紅本想坦承女兒身的事,念頭就此打斷,手心也已經開始冒汗了。
如果女人進來會家破人亡的話,那她已經進來了,這不就意謂着……喬老闆将面臨家破人亡、财金皆失的命運?
如果是這樣,那她就是罪魁禍首了。
“我說了這麼多,小兄弟應該明白吧。
”
他兄弟長、兄弟短的叫着,該不會是真有黑社會在後面撐腰吧!
那,她豈不是踏上黑暗的不歸路?與黑社會沾染上,成了永劫不複的目标物,永遠被人追殺,還會死狀凄慘?
“明白明白,我一定會好好的保密。
”
雖然她的答案有些奇怪,但喬老闆卻以為是因身體不适的原因所造成,所以,不以為意的請人将程盛紅所帶來的鑒定儀器,設備齊全的擺在大桌上。
走近一看,程盛紅還發現,這桌子竟然是鑲金的。
哇塞,好有錢!随便敲下一塊,就夠她買房子的頭期款了。
“除了澤富,其他人先退下去。
”喬老闆才說着,那些部屬就逐漸散去。
隻剩下他們三人時,四周都是花崗石的壁面,就顯得更涼快了。
“澤富,去把那鑽石、寶石拿出來。
”
“是。
”
當喬老闆命令着徐澤富的同時,程盛紅心中有股興奮飄然而起,然後,她看到徐澤富拿起一個遙控器,對着暗灰色的電動門近距離的遙控,跟着那電動門卡了一聲,緩緩的移動開來。
看來,徐澤富鐵定備受喬老闆的肯定,否則怎麼會将這麼重要的東西交代給他呢?程盛紅不由得想着,但随着徐澤富推出鑽石、寶石走出那道灰色電動門時,寶石的龐大讓她的态度,也因而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