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的問着,想壓過自己的心虛。
唉,真是強勢呀,這女孩真是一點都不怕他。
“嘻嘻,沒怎樣,隻是想問……”
“想問什麼?”
“沒什麼,隻是想問預計要估價幾天?”
“半個月吧,都不會見到你了。
”
程盛紅的口氣嗅不到任何的悲傷,反而有種解脫的味道,說得王俊生苦笑連連。
藍獺要是沒有她,恐怕早就不存在了,她就像他王俊生的救世主一樣,為他做了不少好業績,這一次的事件,真的是太委屈了她。
“盛紅,關于這件事情,我真的有點抱歉。
”
忽地,他的口吻流露出一股真誠與客氣,這是兩人平常在口角下沒法出現的語氣,所以程盛紅有點吃驚,不過,她并沒有讓這氣氛醞釀太久,立即回以頑皮的回答,想解開這會造成感動的場面。
“你還知道對不起我嗎?”
“是呀,我是滿對不起你的。
”
王俊生的臉有些尴尬與抱歉,換成平常,他一定會死皮賴臉的說:“沒辦法,誰教你是我的好員工呢!”但是今天,他表現得有些奇怪,這讓程盛紅有些不知所措。
王俊生見狀,直覺自己不該令她不安的,所以隻好回複以往的死皮賴臉,誇張的笑道:“哈哈,當然,你在那裡工作,暫時毋需忍受公司又擠又小的窘态,對不對?”
程盛紅松口氣的睨了他一眼。
什麼嘛,幹麼突然認真,害她真以為……他認真了!
“是,還少了個人跟你分享一張桌子。
”
“老實,那徐澤富發現你是女人了嗎?”
王俊生忙着轉移話題,然後又恢複了平常與她之間的交談方式;嬉笑輕松,才是他們對彼此所習慣的應對。
“沒有,我看起來應該很沒女人味吧,這不是你說的?”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
”
“我很懷疑。
”
兩人對望了一下,然後笑得十分爽朗。
“說真話,那鑽石會為公司賺多少錢?”
忽然,王俊生問了這一句,程盛紅則面露笑意,這令他喜出望外的猜到,這生意真是接得好極了。
“總之,我隻是回來報到一下,拿了儀器,我半個月内不會回來了。
”
“嗯,我知道,祝你好運,希望他們不會發現你是女人的事。
”
“我也這麼希望,否則,喬老闆的風水若因我的踏入而破功,我想他會派黑社會的人來殺我的。
”
雖然鑽石的事令人興奮,但眉頭深鎖的程盛紅,仍沒忘了這件事。
“黑社會?”王俊生驚訝的瞪大眼晴,什麼時候又多出個黑社會了?
“嗯,你沒看到徐澤富的幕後老闆,他可是很有派頭的,那辦公室的前面蓋了層三溫暖,你想有誰會沒事在市中心的金融大樓蓋三溫暖?又不是政要,又不是名企業家,這麼有錢的人要不是黑社會,難道天會送錢給他嗎?再說,他的鑽石來路不明。
所以,我猜他可能是黑社會。
”
她說的真的很像事實,王俊生不禁為自己所下的決定,感到躊躇。
“盛紅,聽我說,也許藍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