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襪子,其他的,你都會了呀!”
“噢,站着尿?跟女人做愛?還要不洗澡?這好像有點難。
”
程盛紅似乎還沒完全聽懂,但再過幾秒,她桌上的胡椒鹽罐,全都飛了過去,但張剪也迅速的接住,沒辦法,他太了解她了。
“什麼叫做其他的我都會了,簡直是……沒禮貌的說法。
”
張剪笑了笑,把胡椒鹽罐,連糖包也收好後,才又直冒不諱,“我說的還算保守,因為我沒見過你尿尿的樣子,所以不知道你站不站着尿?”
他的下場真的很慘,因為程盛紅把整個公事包砸過去,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張剪收拾狼狽樣,一副俊俏的臉,卻被扔得難堪,但他仍無謂的趕緊結帳,然後追了上去。
“幹麼嘛?這麼禁不起玩笑,這可不是你平常的作風呀!”
“是呀是呀!”程盛紅氣呼呼的,所以嘟着嘴,老大不高興的回答。
“好啦,我知道了,你要我幫忙嘛,說吧,這次絕不随便回答,也不開玩笑,好不好?”
最怕她生氣的張剪拉着她的手,一手作發誓狀的承諾着,程盛紅才很快氣消,然後笑了出來。
“怎麼回事?幹麼要當男人?”
“還不是小癟三王俊生搞的鬼。
”
這就是女人的麻煩處,自己可以罵人,卻不準别人罵;但張剪挺認命的,不去介意這小事。
他又問:“變态的客戶嗎?要你女扮男裝?哎呀,早叫你别幹了,藍獺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别做了,到我的事務所來,我保證你賺的比在藍獺多好幾倍。
”
唉,這就是張剪在程盛紅心中占了極大份量的原因,因為他永遠站在她的立場與她共成一體,然後罵着王俊生,但是她永遠沒法照他的意思去做,原因很簡單嘛,就是一個字,賤!
她熱愛紅寶石、藍寶石及鑽石,根本沒法離開了,要說誰是她心目中永遠的最愛,那就是那些貴得吓人的東西。
王俊生用這種理由,留她留了三年,而她也甘心為他效命,全都是那些昂貴的東西在作祟,現在,王俊生丢了個難題給她,她隻好來找張剪了。
簡短的把情況說了一遍,張剪聽完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活該,你自找的。
”
“哎呀,别這樣,要是怕被罵,就不找你了。
拜托啦,你是我朋友中,唯一像樣點的男人,說點經驗及男性雄風來聽聽吧!”
瞧她那副直言不諱,張剪還真想做點什麼男性雄風給她看看呢!
“好吧,首先,你看過電影『金枝玉葉』沒?”
搖搖頭,程盛紅哪有時間去看電影呀,再說,她也沒興趣。
“那我直話直說了,電影裡的女生跟你一樣情形,所以呀,她的最佳損友建議她,用根螢光棒充當男人的那話兒。
”
張剪才說完,程盛紅便笑得人仰馬翻,差點沒把天空的上弦月給笑到掉下來。
“不教了!”
“哎呀,真是太好笑了嘛,啊,别這樣,張剪……”
又是笑又是損的,程盛紅從沒想過,當男人還真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