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歸般的闆着臉孔。
對于她那模樣,徐澤富愈發對她的生活,感到不可思議。
“我示範一次給你看。
”才說着,她便在隔壁的鋼珠台聚精會神的打了起來,然後一面打、一面講解,那神情與在台上講解寶石的神情,簡直判若兩人。
徐澤富看了她一會兒,思緒隻剩她那飛舞的神采,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付出的不再隻是種專注,而是一種情緒上的淪陷。
對一個男人情緒上的淪陷……那是種不倫的感情,于是他連忙将自己抽離那個情緒,回到吵雜的四周,以及程盛紅高分貝的說話聲。
“……就是這樣。
”
就這樣?天呀,主呀,天知道他聽進了多少?這下子,徐澤富才開始覺得棘手,因為程盛紅講解得很認真,他卻傻傻的什麼都沒聽懂。
“你會了吧!”
會?呵呵……會吧……才怪。
徐澤富突然有當年要考試的感覺,那是一種有目标的感覺,總覺得心裡突然踏實了起來,這種有目标的感覺,真好。
“那,我的幸福,全仰賴你了。
”程盛紅轉過頭來,語重心長的握緊他雙手。
她本人當然不以為然,反正她是女人,說把幸福給别人的事,該是理所當然,但被她仰賴的徐澤富,則開始有些不安。
他直覺的點頭,表态會給程盛紅幸福,但他隻知程盛紅是個男人,男人給男人的幸福是什麼呢?
但程盛紅不給他多想了,她開始站了起來,并對于徐澤富操縱上的不當,感到緊張,并從身後調整他的機器。
徐澤富覺得那感覺不壞,更糟的是,他喜歡程盛紅靠着他的感覺。
“專心點,你想把我的心血輸光嗎?”
不知不覺的,程盛紅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對自己人說話不用太假仙,而且她那股堅強賭性,也感染給徐澤富。
他暫抛方才的非份之想,開始認真的摸索程盛紅所教的技術,看起來很簡單的東西,要真打得好,也不是太容易,不過,他的智慧讓他逐漸的開始摸熟了。
“七,七,七……”
不一會兒,程盛紅已經開始期盼似的大叫,因為小鋼珠台開始有了轉機,在徐澤富聰穎的操控下,那小鋼珠愈積愈多,而程盛紅的興奮也愈來愈多。
她竟然不顧形象,甚至忘了自己假扮男裝的身份,在旁邊興奮的跳起大腿舞。
徐澤富雖然專心在機器上,但對她瘋狂的行徑,他不禁感染于身,也開始在連線時,雙手高舉的喊着:我最棒。
這是他從來沒有的行為,但他覺得很棒。
偶爾,程盛紅會遞來毛巾為他拭汗,替他端飲料喂他喝,他松歪的領帶也被她取下了,鈕扣也被她解了幾顆,他們兩個就要聯手破紀錄了。
店裡的許多人開始圍觀,并高喊着加油,數小時之後,老闆在衆人高喊下心急如焚,徐澤富就要沖破三十箱的鋼珠量。
“加油,加油,寶貝,你可以的。
”
程盛紅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連寶貝都脫口了。
“可以的,再來個連線……”
她搭在他的肩上,緊張得捏痛他,但在這種情況下,誰會在乎那個,更何況周遭的許多客人,全都站在他的陣線,這令徐澤富首次感到融入于台灣社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