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天喝醉了,實在是因為公司辦了個宴會,所以讓他喝醉了。
”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程媽媽當然對他很客氣,再說,他送的禮物還真不小,加上本身樣貌俊俏,她對徐澤富很中意。
“你說你是……”
“媽,既然你沒特别事要交代,那我要去上班了。
”
生怕因而穿幫的程盛紅,就這麼拉着徐澤富離開,身後還隐約傳來她媽叫她别再喝醉的聲音呢!
直到車上,她才松口氣的說:“你真是我的大救兵。
”
徐澤富笑了起來,并對她母親有着好感。
但他一想:一般的母親,不都是此?然而要我像他媽那麼冷淡的女人,好像也不太容易……
“怎麼知道我家?”
“王老闆告訴我的。
”
原來是王俊生,他也吓得不敢去她家了,每次都被罵得狗血淋頭,他怎麼還敢去她家。
“别介意,喬老闆一直問你怎麼沒到公司,所以我隻好來找你了。
”
“沒關系,反正你來得正好。
”
“那就好。
”
之後,兩人陷人一種無言之中。
程盛紅是因為要整理思緒,所以突然呆掉了;徐澤富則是還在對那個吻,百思不解。
到了公司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然後在喬老闆迎出時,停了步伐。
“盛紅,怎麼昨天沒來?”
“呃……有點事,所以……”她支吾其詞的答着,眼神卻瞟向徐澤富。
“跟澤富去喝酒嗎?怎麼有這種好事都不叫我呢?”
“呃?”
程盛紅理虧,所以也不知怎麼回答,幸好徐澤富搶前一步的回着,“是我拉他去的,所以,都怪我好了。
”
喬老闆聞言後大笑,并不理會的走開了。
“呼,差點沒吓死,謝謝你替我遮掩一切,要是因此而被辭退,我會抱憾終生的。
”
“哦?為什麼?”
“還不是為了那顆鑽石,也許它是世界最大的呢,我若有幸将它切割得體,那将是我這輩子的榮耀,也許我該打電話給我的老師,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呢。
”
“你的老師?”
“是呀,美國的權威嘛,吉安塔露特,他對我可好呢!”
在徐澤富的眼裡,待她好的人,可不隻有吉安塔露特一個人,王俊生待她也不錯,她算是個人緣很好的人。
“我的本領都是他教的,他也是個有趣的人,每次都叫我安妮姑娘。
”
安妮姑娘?!徐澤富被這樣的稱呼給弄擰了,而不以為意的程盛紅看到他的神情時,心頭一驚。
要是因此而暴露身份,那錢沒賺到不打緊,喬老闆會把她弄成怎麼樣?她開始讨厭起自己的口不擇言了。
“我是說……”
“呵呵,我懂,是不是玩笑話呢?你太像女孩子了嘛!”
他還真體貼,竟然自己把話意給轉彎了,省得她解釋。
“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嗎?”
“嗯,就等你了。
”
“那,我們進去吧!”
“好,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會議室,隻是當他們仍然依着常态生活時,方才提起的那個吉安塔露特,正準備在近期搭飛機飛來台灣,隻因為有個股東與他有交情,而這件事,連喬老闆都還不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