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程盛紅在說話時,眼睛卻是朝向徐澤富,似乎在責怪他沒有事先告之,但他真的也被蒙在鼓裡。
“喬老闆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沒預先告知。
”
有了徐澤富的保證,程盛紅才有些氣消。
不過,吉安卻在這時候靠近,笑着問她,“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問題。
”徐澤富搶先回答。
他知道自己對吉安沒好感是種奇怪的行徑,但他就是忍不住會這個樣子,他自己也沒辦法控制。
“你工作忙完了嗎?”
分開了這麼多年,見到了程盛紅,吉安似乎又能感受到當年那種若有似無的愛戀。
這麼久沒見面,他的安妮姑娘似乎褪去了當時的稚嫩,多了份成熟。
而程盛紅對吉安的感覺,卻隻剩下敬仰。
當年她也曾為吉安心動,但那份感情,在此刻全然尋覓不到,因為,她現在隻擔心被拆穿,誰還有心情去管那些兒女情長?
契約上言明,若有其他意外情事發生,甲方得向乙方索賠,而那個乙方,還不是王俊生,而是她這個雞婆的程盛紅。
“還沒呢!”
“那麼,工作結束後,盡份地主之誼吧!”
“當然,當然。
”程盛紅心虛的應着,心情卻起伏難安的加速跳動着,生怕會飛來什麼橫禍似的,眼神也不安的一直瞟向徐澤富。
他當然也看見程盛紅焦慮的模樣,心裡在猜想着,會不會是因為吉安一直糾纏他?如果是的話,那他也許會有麻煩。
于是,徐澤富跨近一步對着喬老闆說:“吉安來者是客,跟盛紅是故交,又是他的恩師,理應由我們公司出面招待,你說是吧!”
喬老闆聽完後,立刻同意的點點頭。
“是呀,吉安雖然不是自己請來的,但總算是客,招待也是應該的。
”
“說的有理,那麼澤富呀,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
“是的,我不會令你失望的。
”
徐澤富先應着,随後便向吉安解釋。
吉安雖然想跟程盛紅獨處,但徐澤富的盛情難卻,他除了點頭答應,也别無選擇了。
※※※
“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飯席間,程盛紅暗示吉安出去透透氣,她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怕呀怕的,她想向他直說,并要求他保密,省得東窗事發。
“我的安妮姑娘,你怎麼不開心呢?好像我來了,反而令你不開心。
”
吉安似乎也發現了時間把一切的愛戀全都沖淡,程盛紅對他的感覺,好像不若過去。
“不,不是這樣的,你别這麼想。
”
“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