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了,因為她陷入的不是普通的情感。
她真的愛上了他,但情況沒有想像容易,她愛上他,但他愛上的……是扮男裝的她,也就是說,他愛上了一個男人。
“不管了,沒好處我也得去找你,誰教我們感情這麼好,再說,當初我沒有阻止你去做這種蠢事,就是我的錯了,當然我也有責任。
”
他說的好像錯都在他似的,這讓程盛紅的心裡好過多了。
“随便你了。
”
随即把電話挂掉,程盛紅覺得好擔心,她擔心的不隻是自己的情況,還有知道自己沒去上班的徐澤富,會怎麼想呢?
※※※
他為什麼沒來?
在辦公室裡,徐澤富坐立難安,許多事情全都耽擱下了,隻因程盛紅的無故缺席。
他的行動電話明明有通,可是他卻不接?難道,是因為那天的事?但也不至于要把工作全部抛下吧!
乾爹那邊他都替他巧妙掩飾了,隻因為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沖動。
他不該這麼的坦白……他對他的好感。
男人對男人的表白,他沒有經驗,完全不懂得如何應對,以為也可以像對待女人一樣的對他。
沒想到,被告白的男人,懼怕的逃了。
包括今天在内,他已經三天沒來了,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他恐怕也沒辦法對于爹交代。
他知道程盛紅是在躲他,但以程盛紅坦白的個性,為什麼不當面拒絕他,反而在他擁抱裡大哭,讓他以為那是一種愛的表現?
重重的歎一口氣,徐澤富覺得煩極了。
如果這樣的戀情會傷害程盛紅,他甯願将它藏在心中,自己痛苦。
而今一切明朗化,反而教兩人都手足無措,但程盛紅怕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是他,還是世俗的眼光?徐澤富并不排斥同性戀者,但一旦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他也開始對于自己的喜好感到有一些不自在。
呆呆的望着手上的表,他開始懷念感情還沒陷下之前的歡樂,尤其是打小鋼珠那一夜……
“澤富。
”
門外傳來喬老闆的叫喚,吓了徐澤富一跳,他似乎站在那兒很久了。
“乾爹?有事嗎?怎麼不進來?”
站起身,徐澤富想用笑意掩飾他的措手不及。
喬老闆笑着走進來,望着他那有幾分憔悴的面容,十分擔心,“在想什麼?”
“沒有,在想些事情,你找我嗎?”走上前,他引領喬老闆坐下,并遞上一杯茶。
“我找程盛紅,今天他仍沒來嗎?”
看來,程盛紅的事情已經被乾爹識破了,他替他掩飾沒到公司上班的事,不知道會不會責怪?
“對不起,原因由我而起,所以我不希望你怪他。
”
“我不怪他的。
”
看着徐澤富那個神情,喬老闆心裡有譜,他對程盛紅友好的程度,讓公司很多女性職員都嫉妒不已。
“澤富呀,你知道嗎?你在我心中,一是非常有份量的,我之所以把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你,那是因為我信任你。
”
“我知道,也謝謝乾爹的提拔。
”
澤富看來溫文極了,一般來說,這樣的條件看上的女人,都是溫柔體貼的才對,怎麼會對直率又粗枝大葉的程盛紅有好感呢?喬老闆不禁心底納悶。
第一次見到程盛紅時,他便覺得這個年輕人未免太過娘娘腔,直到伍建華回國後,才從他嘴裡得知,他說程盛紅是男人的事,全是玩笑話……伍建華也沒想到自己的戲言會惹來麻煩,而他才更确定,她不是想像中的同性戀。
喬老闆一直想把事業交給徐澤富,要是他能找個像程盛紅這麼能幹的女人,對公司是有益無害的。
隻是這個楞小子至今仍未領悟,說他老實,還不如說他眼拙。
“不過,你的眼光……似乎差了點。
”
這樣的責備如青天霹靂,教徐澤富原本穩重的呼吸紊亂了。
乾爹的意思,是不是……察覺到他愛上程盛紅的事?
如果是這樣,那就糟了,乾爹一向對同性戀沒好感。
徐澤富也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标準的異性戀者,但沒想到竟有對男人表白的一天。
“乾爹,我……”
“你喜歡誰是你的事,不過,有時候事情不能隻看表面,你個性耿直,很多事沒看清楚,自己反而會很痛苦。
”
這番話聽起來容易,但卻不容易懂,乾爹到底想暗示些什麼呢?
他分明知道自己對程盛紅有愛意的事,但卻不挑明說出,反而是拐着彎說話,然後又給了許多不明的暗示。
徐澤富雖聰穎的猜出幾分,但仍無法完全悟透這席話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是鼓勵他愛上男人沒關系,還是要他适可而止?
“去找她說清楚吧!與其一個人在這裡痛苦,還不如當面說清楚。
”
乾爹要他去找程盛紅說清楚?為什麼?他愛一個人的感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嗎?
“乖兒子,你被她耍得團團轉了。
”
被耍了?
徐澤富完全不明白這席話的意思……
“乾爹,我不懂?”
“不懂才好呀,愛情要是全懂了,就愛不下去了,哈哈哈……去找她,我□你三天的時間叫她回來見我,我們還有幾個案子需要她幫忙呢!”
“乾爹!”
“答案自己去找當事人要,知道嗎?傻小子。
”
徐澤富并不能從乾爹那裡得到任何蛛絲馬迹,他要求他自己去找,難道有什麼秘密他不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