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盛紅卻不以為意,跟他在一起,什麼寒流都吓不了她。
坐上車後,她并沒有問要去哪,隻是笑盈盈的望着他。
很奇怪的感覺,但有個珍愛的男人在身邊,總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
徐澤富當然感覺到程盛紅愛的眼神,心裡自是甜蜜,但有一種違背常理的小疙瘩,仍埋藏在他心底不願承認的地方。
他對程盛紅有強烈的感覺,也百分百的清楚那是種愛的感覺,但他對于這種冒險的愛,總是會有點興奮與難耐的不安,隻是,他已經一腳踏入了就不能回頭。
“乾爹還有幾件案子要找你做,明天進公司後,恐怕又得忙一陣子了。
”
聽到這樣的消息,程盛紅有些煩。
以前有工作做,其他都無所謂,現在卻隻想與他在一起。
而且她好想把身份揭穿,讓他知道她是女兒身,隻是迫于無奈才假扮男人。
但在這之前,她想要确定一件事……那件事,一直令她很不安。
“澤富……”
“怎麼了?一臉的委屈?”
她是很委屈,這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其是王俊生,隻是,如果沒有王俊生的糊塗安排,她又如何覓得如意郎君呢?
想于此,她對王俊生的埋怨,似乎就少了一些。
“沒什麼……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很納悶。
”
“什麼事?”
不知是徐澤富的錯覺,或是愛一個人會全部包容的原因,他總覺得眼前的程盛紅像個女孩似的,講話的神情、動作,真的令他有種錯覺。
“是關于我第一次到喬允……喬老闆說,隻要是女人走進那間辦公室,會教他家破人亡這件事……”
當程盛紅說完時,徐澤富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該不是信了他吧?”
這句話很奇怪,不是信了他……那是什麼意思呢?意謂着不該信嗎?
她眨眨眼,心頭蒙上一層不解。
“當然是開玩笑的,喬老闆是吓唬你的,他把你看成女生了,所以才會跟你開玩笑的,如今想來,他似乎也有獨特遠見吧!”
這樣的笑語傳來,程盛紅心頭的那層霧,刹那間消散。
什麼,原來是開玩笑的,那當初為何一定要找個男人來鑒定珠寶呢?逼得她不得不女扮男裝,如今聽來,她豈不虧大了?
“真是的,害我認真了起來,喬老闆也真是的,幹麼要指定男鑒定師嘛!”
“那是因為他想請你為他的珠寶做鑒定,他跟伍連華的交情很好,既然伍先生指定了你,而乾爹又不确定你的名字,所以隻好特别聲明要一個男鑒定師喽!”
他細心的分析着,但有個重點沒講出來,免得程盛紅因同性戀身份而有所顧忌,所以他沒将那個辦公室其實最好不要有女人進入的事實說出來。
有女人進入其實也無妨,但命相師交代過,最好别有太多女性介入,這件事,喬老闆一直耿耿于懷,就是希望可以因而更加發達。
“還有問題嗎?”
眼見善意的謊言令程盛紅安心,徐澤富也才放心下來。
“沒了,這樣我就安心了。
”
“安心?”
“呵呵,沒啦!總之,我心情很好就是了,不如我們去買菜,我好像還欠你一頓飯,不是嗎?”她興奮的說着,眼裡散發着幾許的神采飛揚。
“好哇,到我家。
”徐澤富試着提議,他遇到會做菜的男人并不多。
“嗯,說走就走。
”
兩人又笑又鬧的到了超市,一向嚴謹的徐澤富,被程盛紅的愉悅感染,瞬間學會了輕松自在的不管人群眼光的約束,不在乎别人眼光的與她公開摟抱,她突然頑皮的偷襲他,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後又跑開。
他因為這舉動而杵在原地好久好久,然後才追了上前。
摟着她的腰結帳時,他有些訝異她的腰為何如此纖細,但疑惑的感覺一瞬間被她的笑給打散,就像多數有類似的疑問時,總是在她的笑中解除,所以,那疑惑還未成形,便被她給打落消散。
兩人在買了很多菜之後,回到徐澤富的家。
這一次再進入這個家時,程盛紅的心境與前次已經完全不同,她像能放松自己,又覺得自己有着滿身的罪惡感。
欺騙與罪惡,原本就是同家。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太極圖放在客廳呢?”将菜全部放在廚房後,程盛紅突然擡起頭問着徐澤富。
他坐在廚房外側的高腳椅上,看着她做菜的模樣。
“它是個很特别的圖案……一半白色,一半黑色,白色的鈍端畫一黑點,黑色的鈍端晝一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