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心情。
他瞥了她一眼,似乎想尋找、确定什麽,但是很快又别開眼。
“這是私有地,你不該闖進來。
”
他想找什麽、想确定什麽?佑詩已經死了,他親眼目睹,還将她冰冷的屍體抱在懷中,直到晏庭筠敲昏他。
他還親手将她的骨灰葬在這片土地上,讓櫻花樹陪伴她。
她丢下他走了,從來不曾“回來”看過他,她雖然如此狠心,他卻無法責怪她,是他的錯,是他傷透了她的心。
她的死亡是事實,她不再回來更毋需懷疑,那麽,他究竟在期待什麽?他抱持的希望是什麽?
“是私有地又如何?你沒聽過“來者是客”嗎?連這點也要我教。
”佑詩鼻孔朝天冷嗤一聲。
如果是以前的他,他會覺得有趣,他會請教這位姑娘府上哪,改日他夜裡尋訪時,也請她别忘了“來者是客”這句話。
但是,如今的他根本不想接觸任何人,更不要任何人接近他。
既然她沒有意思離開,那麽他走就是了。
他二話不說,往林子的另一頭走去。
“喂!你這是待客之道嗎?想丢下客人不管啊?”佑詩追在他身後。
他無動於衷,越走越快。
眼看追不上了,佑詩着急地大叫:“羅寒皓,你給我站住!”
這招果然有效,他站定了,還回過頭來。
嘻,還真聽話呢。
她跑近他,靠在他身上氣喘籲籲,臉色逐漸蒼白。
“抱歉,借我靠一下。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他面無表情,連扶她一下也不肯。
“我猜的,我知道┅┅櫻花院的主人┅┅是┅┅敖前輩的徒弟,你┅┅年紀差不多,我就猜┅┅應該是。
”有這樣虛弱的身體,她真是為吟秋感到十二萬分的同情。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沒有人知道櫻花院的主人是誰,除了他的朋友、親人。
“是敖前輩┅┅告訴我的。
”她緊緊抓着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胸膛,支撐自己。
“你認識家師?”
“是┅┅是啊。
他┅┅有封信給你。
”她的手緩緩伸進袖子,動作很慢、很慢。
“信呢?”
“沒看到我在拿了嗎?”她氣急敗壞地嚷道。
又要撐住自己,又要拿信給他,對“她的身體”來說,可真是一件吃力的事。
“喏,拿去。
”她将信交給他後,再也撐不住,乾脆仰躺在地上。
寒皓攤開信──
吾徒:
帶信給你的這位姑娘是患者,本該親自為她療治,但為師另有要事,唯
将她交給你。
她名換李吟秋,是绯龍堂堂主千金。
記住,這位姑娘於師有恩,你要好好招待,細心照顧,才不枉為師養育
你二十年。
若有差錯,斷絕師徒關系。
切記!切記!
信上沒有署名,這是他師父的習慣,他收起信,眉頭緊皺。
不消說,他這會兒是非常不高興了。
他哪有心情看顧一個病人!
佑詩仰望着他,瞧他一臉不悅,幸災樂禍地說:“你别心不甘、情不願哦,小心我告訴敖前輩。
”
羅寒皓眼睛往下瞄,越過鼻尖看她。
“喂,你這“狗眼看人低”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告訴你,我才不屑你為我看病呢。
天曉得你的醫術如何?雖然敖前輩再三保證你醫術高明,可姑娘我是不相信的。
若非看在敖前輩的份上,我才不想來呢。
”佑詩側頭斜睨他,擺明了輕視他。
躺一會兒,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