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買下整套的卡帶亞鑽飾,……”
“雅大!你不能跟範誠那種人往來。
”
“我隻是想利用他而已。
”
“噢,我的天!你又要重蹈覆轍了!”醒桠表情凝重,苦苦相勸:“鐘雅貴,你根本沒有利用人的本事,哪一次不是反被人所利用?你完全沒有欺騙人的才能,哪一次不是反被人欺騙去?”
,“你又來瞧輕我!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溫柔、你體貼、你善良。
可是,現在的你已變得傲慢、自大、殘酷,動不動便一兜冷水淋下來,要我難受。
”
“我還是我啊!雅貴。
隻是換個方法關心你,隻是不再陪你作發财夢,隻是我先醒過來,隻是我早你一步發覺自己也是一名小人物,以往我們所不屑為之的小人物,……”
“閉嘴!你在撒謊!”
醒桠深感痛苦的一搖頭。
“讓我們面對現實好不好?”
“真相就是你已經不是我的銀子!”
她恨不能搖醒他。
“對,我不想再當銀子,這個你為我取的小名,盈滿你的貪婪與無能。
真有本領的人不需要迷信相命家言。
命中有時終須有,你既命不帶财,就應該老老實實、腳踏實地的工作,一步登夭的事不可能發生在你我身上。
”
然而雅貴此時滿心所想的就是發财,隻要有了錢,他相信醒桠絕不會棄他而去,跟以前一樣當他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終身依靠,而他一生所尋求便是這份自信。
一旦财迷心竅起來,一旦信了金錢可以萬能,就彷若吸食毒品成瘾,看什麼都不真确了,造成嚴重的盲點。
他跟範誠見了面,才看穿這矮子有意自己搞一點小場面,需要錢打點,看上雅貴家中的肥羊溫大小姐。
雅貴一口回絕,畢竟相處得不錯,而且他反對犯法。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除了狠狠幹他一票,你以為一千萬會從天上掉下來。
”範誠拍拍他,咧咧嘴,一口黃闆牙晃至他眼前:“老小子,你也别裝了,你一定比老子清楚那姐兒有多凱,光是二十幾家店面就幾億了!”
“幾億?”他從未想過有那麼多。
“那可都是黃金地段的店面哦,一間算一千萬好了,你給數一數有多少錢?”範誠耍帥的點起煙。
“你考慮考慮。
我有個人,以前專做綁票生意,十幾年前突然洗手不幹,投靠我老舅當一名把場,幹!我說他簡直登不上擡面,就因為失一次手,給吓破鳥膽,要不然他可是一号人物。
”
“什麼?你……你打算綁票歌舲?”他舌頭為之打結,驚視着他,這範誠是天生熊膽嗎,說起犯法的事像喝一罐啤酒,平常之至。
“歌舲,嘿,聽到你這樣親熱的稱呼她真爽,看來交情不錯哦,本來我還想剝光她的衣服,拍一卷照片好教她事後不敢報警,看來是不需要了,憑你們的交情,跟她借一兩千萬花花,應該沒問題。
”
“不,不,不行,她是我妹妹,不能動她。
”
“你妹妹?哈哈……你配嗎?”範誠狂笑之後,險些吐一口口水在他臉上。
“自己也不照照鏡子,一臉的窮相,人家可是含着鑽石出生的千金小姐,會是你的妹妹?你愛說笑不要緊,小心人家拿棍子掃你出去。
”
“那最好。
你也别洩氣啦,沒錢就動動腦筋,有尊财神在你家不正好嗎?”
“她住在我家,……”
“不行,不行,不行。
”
“你怕你做不來是不是?放心啦,不會要你親自去綁架她,有專家去幹,你隻要提供協助就成了。
”
“我不能做這種事啦!”
“媽的,老子在幫你,你還推三阻四。
”範誠抓他衣襟,咬牙切齒。
“當你還不出錢的時候,陳老大不但會要了你那間破房子,還有你好受的。
那隻死肥豬能撐得那麼肥,全靠八字直言: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
雅貴呆掉了。
範誠放開他,又拍拍他:“你好好想一想啦,過兩天給我消息,再晚就來不及了,到時你自己想辦法自求多福。
”
雅貴狼狽不堪的逃回家,下決心不再跟範誠見面。
他也不敢跟醒桠講,就怕受她白眼輕視。
他想倒不如去讨好歌舲,跟她借錢算了。
醒桠曾說早該那麼做了,可惜一直沒機會,尤其自江青戈遷入後,他幾乎找不到機會跟她單獨相處。
趁着江青戈去美未返,他留心歌舲的作息時間,不斷找機會跟她大談他們的媽媽塗岩芳,弄得歌舲沒辦法忍受了,點醒他:“請你不要再欺騙我,好嗎?我的媽媽是我一個人的媽媽,她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你為什麼要說謊呢?”
“怎麼?怎麼……?”他讷讷不得言。
“其實我早就知道真相了,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說真心話,那麼,你将得到我的喜歡。
你需要錢還債對不對?在我們相處一段時間之後,你非但鼓不起勇氣開口說出實情,還要繼續騙我。
借錢并不可恥,隻要能還清,我會借你的,但現在,你已經失去機會了,我的錢不借給向我說了三次以上謊話的人。
”說這話的少女是溫大小姐,而不是有着天使笑容的歌舲。
她的“聖誕憂郁症”愈趨嚴重,顧不得雅貴的心情了。
她說完維持木然的姿态坐着,沉浸于自身的悲傷中,而雅貴是尴尬、羞惱,繼而憤怒了。
她似乎極為沉着,相形之下他是狠狽而糟糕透頂,竟然被一個小十歲的少女所擺弄而不自知,這一刻,他對于歌舲近乎恨了。
他想對她怒吼、同她咆哮,然而她似一尊雕像,斜靠沙發,右手微托着腮幫子,半天也不曾更動一下姿勢,這副模樣,不但楚楚可憐,也教人不敢驚動。
然後江青戈回來了,照約定趕在聖誕節前歸來。
他沒有通知歌舲,隻一通電話到公司叫杜漁接機,自然也從杜漁口中聽到歌舲的異常沉默和怪異舉動。
就算杜漁不提,光看他一向不甘寂寞的小妻子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