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筆人情。
」不過算一算,還是值得,起碼讓他找到人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竟然會開口請朋友幫忙,最後還借重他一向鄙夷的八卦雜志的力量才找到她,這無疑是他最大的難堪。
但他竟然都做了,全都是為了要找到她!
這……教她如何不感動……
「欸……你哭什麼?!」他慌亂地抹去她臉上源源不絕的淚水。
「我說那些話不是要讓你哭的!」早知道會惹哭她,他就不說了。
「我好高興……」看來他也是愛她的,不是她一個人單相思。
他總算放下心。
「高興也要哭啊?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
「我會不會很醜?」哭腫了眼之後,她才想到這個問題。
「不會,對我來說,你永遠是最美的。
」他深深地吻住她的紅唇,證實自己所言不假。
「可是,我變得很胖……」她的腰圍不見了,臉也變杉了,走路又像鴨子,而他卻依然俊美如昔,隻是消瘦了一些,但仍帥得讓人怦然心動,讓她不禁自慚形穢。
這麼久不見,卻讓他看到自己最醜的一面,她覺得很不安。
「那是因為你懷了我們的孩子,怎麼會胖?我還嫌你太瘦哩!」她隻有肚子變大而已,臉卻變得憔悴瘦削。
「可是跟其他女人比……」她不但身世不如她們,現在連身材都比不上。
「你幹麼跟她們比?!她們要想替我生孩子,我還不願意哩!」
「她們的條件都比我好……」說到底,她就是自卑感作祟。
「沅媛,看着我,」宮非捧住她的臉,與她正視,認真說道。
「我隻說這一次,不管她們是誰、條件如何,這世上,我愛的隻有你一個人,你也是我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這樣你清楚了嗎?」
明白從他口中聽到愛語,讓她又驚又喜,但不至于沖昏頭。
「可是,我沒有她們優秀……」
「但你是唯一讓我卸下心防的人。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自幼生長在富豪之家,每一個接近我的人都是懷有目的,久而久之,我也對人懷有戒心。
可是你卻傻呼呼地撞進我的生命裡,蓬勃的朝氣和生命力,以及沒有心機的天真,讓我的心慢慢蘇醒,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事,而你卻做到了。
」
「所以我不準你再說什麼配不配的問題,除了你,我誰都不選,而你也隻能是我的新娘。
」他霸道得連說出的情話都有他的風格。
可是他霸氣的話卻安了她自卑的心,漾出許久不見的甜美笑容,不管别人怎麼說,隻要他一個人說她好,便已足夠。
輕松地倚偎在他寬闊的臂彎,舒服得讓她覺得想睡,在眼睑撐不起重量,跟周公投降的同時,她隐約聽到他說他愛她,讓她嘴角的弧度更彎了。
在這繁花盛開的時分,她的幸福也跟着盛開了……
終曲
在台北繁華的東區街頭,有一名年輕女子鬼鬼祟祟地站在騎樓邊,對來來往往的男人評頭論足。
若光是這樣還不算奇怪,畢竟喜歡看男人的花癡不在少數。
她真正引人側目的地方是,她是個孕婦,而且是個推着一部娃娃車的大肚婆,娃娃車裡還坐着一個超可愛的小男孩,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讓人忍不住彎身逗弄。
隻要看到稍有看頭的男人經過,孕婦的兩隻大眼就會發出閃光,但随即熄滅,緊接着就是喃喃的評論。
「這個人……沒有阿非高,不合格。
」
「這個人……沒有阿非帥,也不合格。
」
「這個又不夠有魅力,也不行。
」
「唉,為什麼才一年多沒出來晃,台灣男人的水準就差了這麼多?」看了快半小時的人群,這名女子歎道。
「看來看去,還是隻有阿非好,可惜他現在不當模特兒了。
」
沒錯,這名鬼鬼祟祟的孕婦,正是想重操舊業的沅媛,雖然她已經嫁入豪門,但仍念念不忘老本行。
誰教富家少奶奶的生活太過悠閑,讓她想找點别的事做。
跟着阿非回台北後,他們随即舉行盛大婚禮,沒有她原先預料的阻礙發生。
聽說除了她懷有身孕的原因外,另一個最主要原因是阿非以讓宮家「絕後」為要脅,讓強勢的宮老夫人也不得不屈服。
婚後,他們并沒有住到陽明山主宅裡,而是住到阿非位于市區的住所,這是避免她被宮老夫人「欺壓」的安排。
其實剛嫁進去的時候,她的确受了不少來自宮老夫人的冷嘲熱諷,但所有情況在皓皓呱呱落地後,為之改觀。
宮老夫人不但動不動就差人送補品來,她自己也是三天兩頭就過門來看曾孫,對沅媛的态度不可同日而語,面對皓皓可愛讨喜的模樣,她愛不釋手,甚至屢次提出要他們搬回主屋的要求。
感動于她的誠心,沅媛跟宮非終于答應搬回陽明山,讓